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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箐。
“好,谢谢你的提醒,我都记下了。”荣箐扬了扬唇,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谢。
“哎呀,荣记者,我是认真说的啊,不扒瞎的,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我。”老张带着一丝担忧道。
“好,好的。”荣箐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多加注意。
这些话很暖,听的她心里夹杂着一丝酸,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身处在冷都太久了,浑身上下早已成为冷都人的一部分。
这么多年下来的打拼,历经世事,习惯了人际交往始终维持在礼貌的表面。
大多时候,每个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了不必要的暖意,多了习惯疏远和冷漠。
一度,没人能逃得过冷漠的必修课,时间让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的冷漠和理性,克制和疏离。
荣箐默想了一会儿,自她告别福利院真正独立出去的那一刻起,就懂得了一个冷酷而现实的道理。
在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义务,也没有谁欠谁的关心和照顾,没有那么多值得,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没有憎恨的恨。
每个人终究是一个个孤独个体,好像是她生来就是孤独的一般,所以她感受不到家人在旁的感觉,感受不到被爱着的滋味是什么,所以她要冷酷,要拥有一颗感知不到任何情绪的心,更要惜命,因为所有救援的人都在告诉她,你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出现在了荣箐的身上。
“到了,荣记者。”
约莫快两个个小时后,老张停稳了车子,看着室内镜里的眼神发直的荣箐,不知陷入了何种境地中。
“荣记者,荣记者,荣……”老张扭过头喊了几声。
“什么?”荣箐睡得有些懵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睡过去了。
“到了,这就是门错镇了。”老张指了指车位,看着荣箐道。
荣箐看着窗外老楼上醒目的拆字,一眼望过去破败、褪色的旧招牌,街上冷冷清清,没几个行人。
“嗯,我下车了。”她缓了一口气,拿好背包,迅速下了车,没有停留地往镇子里走去。
“这,这荣记者,究竟想干啥呢……”老张看着逐渐变小的人影,下意识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