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岑问:“暗系是什么派别?”
闻烬收回手,轻嗤:“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而已,自我标榜为高贵的血族。”
她问:“这就是你怀疑他们是异食癖的原因?”
闻烬说:“不止,我在宜爱医院也发现了这样的标志。”
“在哪,我上次去除了那些奇怪的医生,我什么都没找到。”
谢岑心想,还差点把自己赔在那里。
“那个医生身上,”闻烬指着自己耳根的位置,“这里。”
谢岑根据闻烬说的话回忆着那个医生的模样,当时她有些慌乱,只隐约看见医生的耳后有着什么标记,没想到便是这个。
闻烬又说:“很显然,那个医生没打算放过你。”
谢岑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没有证据。希望何警官他们那里能有进展。”
大门口传来响亮的汽车排气管出气的声音,谢岑循声望过去,发现一队货车正陆续在门口停下。
闻烬毫不意外的模样让谢岑立马就锁定了这大手笔背后的人:“这是?”
“给孩子们的一点心意,”闻烬走过去,“来看看?”
生活用品、日常衣物、学习用品,所有孩子们能够用到的必需品,这里都能够找到。
闻烬打开其中一只箱子看了看:“临时让阿骨去办的,还算齐全。”
安凤鸣原本在跟工作人员商量小书治疗的问题,听到声音也走到门口。这一看可不了,霎时眼泪就流了满脸。
她紧紧握着闻烬的手,几乎快要跪下。闻烬把人扶起来,耐心地等待着安凤鸣的话。
“闻先生,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应该的,”他让阿骨把支票递给安凤鸣,“这里的钱足够你们给小书治病了。”
安凤鸣眼泪蜿蜒:“您几年前已经给我们捐助过一大笔资金了,今天又……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闻烬认真道:“您把这么多孩子养到现在,本身就很了不起,相比起来,我只能提供一些物质帮助,我才应该羞愧。”
安凤鸣随手抹了一把脸:“这些孩子都不容易。”
闻烬顺着安凤鸣的视线看向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抱着谢岑的腰不放手。
谢岑说话的时候捧着她的脸,让她把脸对向自己:“小书今天乖吗,有没有让安奶奶操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