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烬把手机扔到桌上,目光追赶那道即将消失在楼梯处的身影。
“稍等。”
闻烬长手长脚,步子很大。谢岑听到声音看过去的时候,闻烬已经走到一楼楼梯交界处。
“怎么了?”谢岑问他。
“不安全。”
确实是事实。谢岑听罢靠着墙壁等闻烬上楼:“谢了。”
“日用品公寓里都有,不急用的等明天天亮以后再过来取。”
闻烬没有进去房间,只背对着站在门边。
谢岑点头答应,她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她拎起衣柜里为出差准备的十八寸小行李箱,把电子产品装进包里。
“行了,走吧。”
闻烬空着手,他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公寓那边都有。
下楼的时候,闻烬把她手中箱子接过来,没想到谢岑力气不小,行李箱在原地卡得死死的。
谢岑:“怎么了?”
闻烬:“我帮你拎。”
谢岑闻言更加强硬地把箱子收回来:“我自己可以的。去你家打扰你已经让我很过意不去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
闻烬看谢岑实在坚持,于是收回手。他让谢岑走在前面,行李刚落地的时候,他就扶着头说有点没力气,让谢岑去帮他拿营养剂。
谢岑听后立马放开箱子,小跑到厨房:“你等等,靠着扶手缓一下。”
谢岑拎着冷藏箱出到客厅的时候,闻烬已经站在了玄关处。大门敞开,他手里握住谢岑那只银白色行李箱的抓手。
看到谢岑盯着他看,还大言不惭地说:“拿到了?走吧。”
哪还有半点不舒服的模样。谢岑无奈地叹了口气,拎着箱子走出去。
门前停了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林肯,驾驶位上下来一个青年把后座的门打开,一手接过闻烬手里的箱子,弯腰将另一只手挡在车顶:“先生。”
看到谢岑过来,他微笑颔首:“谢小姐。”
谢岑轻笑回应:“谢谢。”
车门关上,谢岑把冷藏箱丢给闻烬:“给,真是弄不懂你,上赶着找活干。”
“让女士拎行李太过失礼了。”
谢岑听到闻烬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你这是怎么了?”
闻烬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罐营养剂,仰头喝了下去:“没事。”
苍白的嘴唇渐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