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闻烬举着测温枪,“十五分钟到了。”
“噢,好。”谢岑把额头靠近闻烬,“麻烦你了。”
闻烬递至半空的手临了转了个弯,自然而然地在谢岑脑门上嘀了一下。
“36.5度,没事了。”
“你刚才说什么?”
谢岑疑惑:“什么说什么?”
谢岑真的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于是诚实地摇头:“我忘了。”
她又说:“不过我现在可以重新回答你,我想问是不是你报的警。”
闻烬笑了:“为什么觉得是我?”
“直觉,感觉你好像对这些事情很冷静,并且毫不意外。”
闻烬反驳她:“天底下到处都在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不过你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很巧,确实是我报的警。”
谢岑心想果然如此。
“昨天那个和今天我遇到的这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闻烬无意恐吓她,淡淡道,“可以说还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应该是一个组织。”
“组织?什么组织。”
“目前还不知道,警察那边也还在查。”
闻烬又说:“我个人怀疑是异食癖或者反社会人格组织。”
“你为什么会去查他们,”谢岑直言,“闻先生你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不得不说,即使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谢岑的脑子也转得很快。闻烬坦言:“因为我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据点。”
“在哪?”
“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宜爱医院。”
谢岑无力地垂下手,思绪迟钝,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确定吗?”
闻烬不置可否:“我没必要说谎。”
谢岑看到闻烬笑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恶劣的笑容:“你可以问问祁屿先生,这些事情他知道多少。”
“不必,我了解他,这些事情都跟他无关。”
闻烬没说话,手里把玩着测温枪,看起来却像是在摩挲着其他什么物件。
他淡淡地看着谢岑。
谢岑打断闻烬的话:“很晚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今天谢谢你。”
她后半句话说得有气无力,整个人被闻烬刚才丢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