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思绪。
她脱力地跌坐进椅子,抬头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谢岑自我诊断应该是发烧了,温度不低。
她从客厅的柜子里找出医药箱,家里有人对健康方面比较注重的好处此刻就得到了体现。
谢岑翻翻拣拣,真让她找到一盒自己日常吃的退烧药。她用测温枪在额头嘀了一声,37.5度。
还行,比她平时体温只高了一些,吃粒药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生病发烧也有过,但是贴个退烧贴之后她还能接着工作。今天退烧药也吃了,退烧贴也贴着,但就是提不起精神,看什么文件都进不了脑子,也什么工作都处理不了。
谢岑烦躁地叹气,最后一把把电脑合上。
她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点半,闻烬还没回来。
按照闻烬之间的作息来看,这个时间段他待在外面再正常不过。
谢岑洗漱完,准备休息的时候到底打开了闻烬的微信框。
-已经很晚了,你注意安全。
半天没有等到回复,谢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下休息。
谢岑又梦到了那个过去她经常梦见,现在却很少造访梦境的人。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孔,依稀能见到他高大的身影,弯下腰轻松地把六岁的她捞起来,身后追赶他们的人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很快见不到他们的影子。
“福利院现在不安全,事情解决了你送她回去。”
青年把她交给了一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性,低头看她一眼,眼底难得出现一些名为安抚的神情。
接着他转过头,没再说其他话,离开了酒店。
“大哥哥长得很好看对吧?”
“嗯,而且很厉害,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坐着的女人听到她的话笑出声,越笑越起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
“嗯,好人。”
谢岑始终不明白她那时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她仍旧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愣愣地注视着虚空,用力回想着那个青年和那个女人的模样和声音。什么都想不起来,两团迷雾笼罩着她们,也密布在福利院上空。
谢岑拿起手机,点开安姨的微信,翻到朋友圈开始细细浏览。
自从做了广告以来,她除了定时给福利院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