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处的那一排靠近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在泥土上投出一片长长的阴影。花影摇曳,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来截断了最角落的花朵。
闻烬已经上楼回到卧室。
那手的主人嗅闻着郁金香的气息,定定地看着刚才有人站立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身形灵巧得不似真人,行走速度很快却仍然保持着优雅。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悄无声息地把手中的郁金香轻放在窗台,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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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谢岑在黑暗中睁眼,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不到八点。她深呼吸几下,坐起身,没感觉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开灯下床。
洗漱完,谢岑拉开窗帘,让日光能够充分照耀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瞥见了玻璃外的一角。
看起来好像是一朵郁金香。
谢岑不太确定,她看向远处的花圃,又看向角落。
虽然枯败、萎缩,显现出深棕色,但是无疑地,这就是她每日出门前都会观赏的鲜花。
昨日分明没有大风刮过,也未曾下过暴雨,哪里来的这样一朵花。
谢岑思索着,恍惚间,感觉到某处向她投来一道强烈的视线,她将要抬头,去找视线的来源。
“咚咚——”
“谢小姐,吃早餐吗?”
房门被敲响,咄咄逼人的视线消失无踪,心头那股异样感也随之消散。
“要的,就来。”她快步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玻璃窗,深灰色窗沿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异物。
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有些可怖的幻觉。
“谢小姐?”
“怎么了?”谢岑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
“叫了你两声都没有回答,”闻烬严肃地看着谢岑,“刚才我是问你有什么忌口,现在我想问你怎么了,大清早就魂不守舍的。”
谢岑笑笑道:“没怎么,宿醉后有点恍惚而已。”
“没忌口,我什么都吃。”谢岑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你会做饭?”
“很简单。”闻烬有些不解地看着谢岑。
“有点意外,我看冰箱空荡荡的,还以为你不会做饭。”
闻烬淡淡道:“不喜欢,偶尔做做可以。”
“那我真荣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