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你们终于来了,刚才闫煦来班里找陈松岳不知道要干嘛,反正态度不怎么好。”
苏星漾和陈松岳慢悠悠地来到班级,经过刚开始那几天被黑煤球扣住安排打扫公厕起,他们提早十分钟走,现下都不迟到了。
到教室的时候还有打水、上厕所、聊天的时间。
他们刚到班级,就被夏雯喊住,将刚才他们还没有来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
陈松岳倒是没什么情绪,反正他跟闫煦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是很熟,左右只不过是同学。
苏星漾就不乐意了,尤其是那天下午被王莽闹得,始终对‘男女通吃’这个词耿耿于怀。
闫煦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也看上了陈松岳?
他实则是同性恋,找女朋友只是掩盖这个事实?
她下意识看了眼正在露头看戏的骆笙笙,哎呦这个大冤种,不会是帮哪个他当挡箭牌了吧?
至于闫煦,他爱咋样就咋样,她家陈松岳是好孩子,万万不能被带坏,更不能跟渣男掺和在一起。
她不准许,一百个不愿意。
苏星漾将夏雯扒拉到一旁,径直往一班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听到动静,出来‘宣战’的闫煦。
她要替陈松岳好好问问,干嘛闲着没事找事,给别人找不痛快。
“你找陈松岳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全权代理。”
闫煦双手插兜一脸不屑:“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决定什么?苏星漾,就你这种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我不愿意跟你瞎叨叨。”
呵,她真是被整笑了,她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不知道,明明是他自己不是好人,还眼盲心瞎看谁都是坏人。
她就说早上起床的时候右眼为啥一直在跳,原来是出门踩着屎了。
那她认栽,毕竟这屎又丑又大又黏,洗啊甩啊扫啊,怎么都弄不干净。
她侧眼看了下陈松岳,看他怎么说,是真觉得她在越俎代庖吗?
作为好朋友,她完全是在保护他说不权利以及给他安静的学习环境。
他该站在她这边才对滴。
“漾漾可以替我做决定。”陈松岳笑了笑,淡淡地脱口而出。
苏星漾冲着闫煦一摊手,别提多得意了。
陈松岳的话无疑让闫煦瞬间落了面子。
他攥紧手,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