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回响。
嗒,嗒,嗒。
越往里走,那种“空”的感觉就越明显。
夏油杰终于也感觉到了。不是通过咒力感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直觉——就像走进一个完全隔音的房间,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不是寂静,而是“空”。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一些,呼吸时肺部有种奇异的轻盈感。
他看向五条悟,发现对方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两人走到了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前。
窗户是木质的,玻璃擦得很干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不大的空间里摆着四张原木色的方桌,每张桌子配着四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画框是朴素的木框。柜台后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灶台上放着锅具,墙上挂着各种厨具。
而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正在整理什么东西。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裤,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五条悟盯着她的背影,六眼全开。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样?”夏油杰低声问。
“看不到。”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不是隐藏,不是伪装,就是……看不到。她身上没有任何咒力流动,没有任何术式痕迹,甚至连生命能量的波动都微弱得几乎不存在。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夏油杰的心沉了下去。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即使是普通人,也会有生命能量的波动。除非……
“死人?”他问。
“不,死人的‘空’是冰冷的,死寂的。”五条悟摇头,“她的‘空’是……温和的。温暖的。就像这灯光一样。”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转过身来。
灵汐看到了窗外的两个少年。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扫过五条悟那标志性的白发和墨镜,扫过夏油杰额前的刘海和警惕的眼神,扫过他们制服上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扫过他们周身那层普通人看不见的、属于特级咒术师的强大咒力残渣。
然后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就像春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她走到门边,推开了那扇挂着“营业中”木牌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她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