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伍瞳立刻变了脸,笑眯眯地接过,嘴角似有若无淌着哈喇子。
茯神瞧她吃得带劲儿自己也跟着开心,看来这伍瞳只是长得精明,性子却朴素得很。
只是座上实在无聊,待了片刻,她寻了个更衣的借口向伍瞳打了招呼,悄悄离开了花厅,打算四处转转透透气去。
方知雪家未免也太大了些。
茯神离了席面,被之前那位小丫头领到了山台后头的花园里,那里有专门为宾客准备用来更衣歇息的厢房。
丫鬟原本说要留下服侍茯神,却临时被人叫住,要她帮忙,茯神说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就在花园子里四处转转,片刻就回,让她安心去吧,这才有了独自喘息的时间。
不过她显然没料到平阳侯府如此之大,室宇繁复,游廊众多,且都长得一个样。
她在园子里沿着甬路绕了一圈原本应该看见宴客的花厅,转来转去却仍处在后花园中。
茯神气得摇头,想她堂堂陵台令居然在阳宅里迷了路,又小声骂着好好一个侯府干什么设计得像是奇门遁甲。
她见前面有一处浓荫沿着的平房,想看看里头是否有什么丫鬟嬷嬷的,走进仔细一瞧,却见阶上苔痕,檐下燕巢,门前一棵桂花点点,风一吹,落了一地米粒大小的花朵儿。
茯神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凑到窗前。
透过窗棂缝隙却见里头竟然是个厨房。
屋外萧瑟寂寥,屋内却仍有烟火气息,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悬梁上还挂了些没见过的草叶干果。静谧里,阳光正透过帘栊温温吞吞地照在那些成串的干花上,尘粒飘然。
氛围宁静又安详,隐约间茯神似乎闻到了炊烟伴着桂香。
“这位娘子?”
茯神正撅着屁股往里瞅,身后忽然传来人声,哆嗦一下回头,却见是个小厮模样的人。
“娘子是席上的客人吗?是否迷路了?小的能领您回去。”
茯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正是,正是呢。”便要跟着小厮离开。
行了几步她实在好奇,向他问起刚刚那处是不是府中的小厨房,为何设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也不见周围有贵人的院子。
小厮看了茯神一眼,低声回她,“那是二公子的厨房。”
“什么?方知雪的厨房?”
小厮见她直呼二公子名讳,且宴会上的宾客都非富即贵,想来两人应该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