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上下打量着薛山芜,“你就这点本事?”
又看了一眼堂上的白久等人,问道,“府衙内可有绳索?”
“方知雪!”薛山芜立即明白他要做什么。
“莫非薛评事还有更好的方法?”方知雪见她不说话,又侧头向那几人,“绳索。”
不多时白久从吕大手中接了一捆绳子递到了方知雪跟前,见他迅速将茯神捆了起来,手脚被束缚便也动弹不得。
方知雪掰过茯神的肩膀,见她冲着自己龇牙咧嘴,垂下眼看向她身上的衣物,动作一顿,略一思索又转头问薛山芜,“她可有受伤?”
薛山芜冷声道,“不曾。”她第二次带回秀姨的时候已经检查并且问过茯神了。
方知雪听了沉思了片刻,对着白久说道,“还请白府尹督促在场之人都互相检查身体各处是否有什么蹊跷。”说完又侧头看向堂上,提高了声音,“若有欺瞒者,一律问罪。”
白久连连点头,一路小跑过去先同吕大等人互相猴子抓虱子似的看了看,才与其余人等检查起来。
方知雪盯着茯神逐渐温和下去的表情,见她被绑着手脚没法乱来了,就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倒显得很无辜一样。
他不动声色别过脸去,很快听得堂上的吕大高呼道,“这人有问题!”
方知雪收敛了心绪,但见吕大扯着一体形肥硕的男人来到了自己跟前,将他的后颈衣领往下一拉,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斑。
肥胖男人正是先前出声质问茯神的那一位,他见方知雪盯着自己,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人…小人当真没有被咬也没有受伤…那只是被蚊虫叮了一下有些发痒挠了挠罢了…小人方才一直在堂上睡觉,可什么也没做,更没有发疯啊…”
方知雪听了他的话,正欲查看茯神的后颈,低头却见她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嘴角轻轻咧开,发出了一串娇气的嬉笑。
可那声音却不是从茯神的喉咙里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