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力的手生生拽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那人紧紧抓住茯神的肩,他的声音似有颤抖,几乎狠戾地质问她,“你疯了…”
茯神茫然指了指已经关上的大门,缓慢转头看向眼前人愠色难掩的脸,“元宝,我看见元宝在外面。”
“可是…”茯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声音小的只有他能听到,“可是元宝身上的颜色为什么那样清晰?”
祝青气极反笑,他听不懂她嘴里的话,捏住茯神的手用了些力气,想要以此令她清醒,好问问她如何能轻易舍掉自己的性命,就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
“祝大人。”白久无声息地靠近两人,他的声音一出,祝青如梦方醒,骤然松开了茯神,垂着手站在一旁,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白久深看了祝青一眼,不动声色地将二人隔开,问茯神道,“大人是看见元宝了?”
茯神这才反应过来,焦急地拉着白久要去开门,“那就是元宝,穿着青色的小衣,脖子上挂了长命锁,我见过他的…画像,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她冲着吕大喊着,想叫他把门打开,却被白久扯住了衣袖。
白久声音冷淡,令茯神不得不侧目看他。
“神官大人说元宝穿了一件青色的衣服?所以,大人能见到元宝的颜色?”
这句话如同一盆寒冬的冷水浇头而下,茯神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看了看身边神色各异的人,又看向白久,羞愧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她这是在做什么,拿一屋子人的安全冒险。
这里不止有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白久心下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安慰她道,“大人原来一直没忘,还在苦苦纠结樱春姑娘的遗憾吗?此番坚持,也令在下赧颜。”
茯神听了他的话,勉强恢复了神智,努力笑了一下,“大人高看我了,惟日往复,我早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方才一见那孩子和元宝很像,想起樱春如何倒在我的怀里,一时情急而已。”
她定了定神随后走到林小河身边,想查看他是否受伤,精神状态还好不好,忽听大门被重重敲响,门外似有多人在呼救。茯神一愣,刚与在场之人交换了眼神,垂在身侧的手臂却被林小河猛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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