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难事,只管告诉我。”
那金凤“我、我、我”,憋了大半什么也没说,转头一脸无助地求向白久,“大人!这怎么是个丫头!丫头能断什么案啊?你们这不是…这不是存心戏弄草民吗?”
白久一听,脸色大变,“你这说的什么话!丫头怎么了?我家丫头不过七岁,一拳头也能揍趴几个小子来的!再说了…”他看了一眼有些无语的茯神,厉声道,“你可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吗?她可是陛下亲自任命,专断诡案的望气使,阴阳司神官大人!休要在这磨磨蹭蹭了,快些将你丈夫的事说与大人听!”
旁边的吕大作势就要拔了剑,一脸络腮胡满身横肉的,那金凤吓得打了个嗝,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大人!我家那口子好像…好像被人杀害了…”
“杀了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何来的好像,是你没见到你丈夫的尸身,又或者没看到行凶之人的样貌?”茯神疑道。
“都不是,都不是…我、我确实亲眼看见他被人杀了,只是…”金凤咽了口口水,眼神飘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只是我男人被人杀死之后,又回来了…”
“且杀了他的歹人…是个孩子…”
此言一出,在场无人开腔搭话,脸色全都有些难看,吕大和王小皱着眉头互相对视,茯神下意识看了眼远远站在檐下的祝青,又问金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想到金凤却挠了挠头吞吞吐吐道,“半月前了…”
“半个月前的事!?你为何现在才来报?”白久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道。
“那是因为,那是…哎哟!真是命苦啊!”说完金凤双手一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淌眼抹泪起来。
故事原是这样。
半月前,金凤的男人声称自己有事儿要办,早早出了门。男人时常外出干活,于是金凤也没多问,送走了丈夫便在家专心侍奉公婆。
直至等到了太阳落山,她家中都已点上了灯,还不见男人回来,金凤便打算到门口看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金凤腿软发昏栽回了房内。
等她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爬进里屋告诉公婆。
“大勇被人杀了!大勇被人杀了!就在外边!”
公婆二老端着饭碗对坐炕上,听了儿媳妇的话,笑到喷饭。
笑过劲儿,婆婆便竖着稀疏的眉毛骂道,“你这个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