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能找到她想找的人。
大家都说那孩子就算能找到活着的可能也微乎其微,连京兆府派出去的人马都已经回去加入巡城队伍了,茯神没有不赞同,按照常识也该是这样。
她只是习惯了。
所以来周边游荡游荡而已。
只是今日却似乎有些不同。
茯神走在坟堆中间,感觉自己的后颈阵阵发麻。
初夏的风已熏熏,合该不会如此。
身后黑沉的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杜鹃啼鸣,显得荒凉,乱树杂枝直指天际,一只昏鸦扑腾着翅膀停在了离茯神不远的一方土包上。
此情此景...
她想起今早离开阴阳司前,林小河说起近日城中闹鬼的传闻。
于是茯神停止了搜寻,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三枚铜板,嘴里默念了几句,仰头往晚风中一抛,铜板铮铮落入手中,她双手一合却看也没看结果,拔腿就跑。
已经是不用看了,因为就在刚刚铜板落到她手里的一瞬间,一阵凉风如情人耳语吹进她的衣领,浑身的鸡皮疙瘩是要比算卦来得快一些。
茯神火速进了城,埋头疾走在大街上。
说来也是奇了怪,今天这城里怎么如此冷清,元贞大街行人稀疏,店门口的纸灯笼簌簌晃着,风卷草滚过青砖。只有几个大伯大娘搬着板凳坐在巷口乘凉聊天。
晚风四起,将那些零碎的话语吹进了茯神的左耳。
她已经尽力忽视,却还是听到了一些“稀奇”“瘆人”“白皮小鬼”之类的词儿,哎呀了一声咬着牙小跑起来。
茯神就像个竞走运动员,摆着胳膊甩着胯骨轴子,哼哧哼哧地往阴阳司去。为了节省时间她硬着头皮穿过了个没人的巷子,刚见了巷口昏沉天光,打算长舒口气,却猛然一头撞上了某人的胸膛。
茯神轻呼了一声,赶紧跳开,心脏跳得老大声,盖过了四周的一切,害她像是暂时耳聋了一般。
可是灯火阑珊,于她相撞之人轻轻捂着胸口站在柔和冷寂的晚风中。
茯神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鼓,越来越大。
祝青看起来就像是戏文里的艳鬼。
凄凄,冷冷,森森,艳艳,卿卿。
“祝大人?好巧,又撞到了您。”
“茯神姑娘,是祝某行路冒失,这才总是吓到你。”
两人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茯神觉得手脚冰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