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捡了回来,用那块破布重新包得严严实实锁进了柜子里。
于是来年再收到此种世间罕有的丑物时,茯神便不再惊讶。
结果今年画风突变,神秘圣诞怪人居然送了她一把匕首。
她想了想,关了妆奁,将匕首收进了贴身的小包中,两步走到院子里,清了清嗓插着腰仰天大吼了一声,“俺要过生日!”
这一嗓子将睡梦中的东方虬给震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呆了半晌,睡眼朦胧地起了身。
两人一起来到公堂前找林小河。
林小河古怪地看着茯神,“你今日不出城了?”
“不干了不干了,今天可是本官的大日子,全场消费由我买单。”茯神拍拍胸脯,拉上看起来不情不愿的林小河,三人一同摇摇晃晃出了门。
茯神说要喊着许久不见的薛山芜一起,可到了大理寺门口恰好见她从里面出来。
“阿芜!”茯神笑嘻嘻地叫她的名字,“今日是我的生辰,咱们一起去街上玩吧!”
却见薛山芜面露难色,抿紧了双唇,“抱歉茯神,今年恐怕不能为你庆贺了,我得替老师去宝华寺送一趟东西。”
茯神这才看见她手里提着个盒子。
宝华寺在幽燕最西边,路途遥远,一来一去得一整日。
茯神无所谓地上前拍了拍薛山芜的肩膀,说没事啦没事啦,改日再玩也是一样的。阿芜快去吧,路上小心些。
林小河看着两人嗤笑了一声,明明难过得不行,又非得说这样的话,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今日送不可。亏得茯神将大理寺的当作她做好的朋友。
送走了薛山芜,茯神神情也怏怏的,像是一根霜打了的茄子,被东方虬和林小河硬生生架着去街上看百戏。
“你该不会不是诚心邀我俩过生辰的吧?怎么那大理寺的一来不了,就这副表情?”林小河嘲讽道。
茯神一听,赶紧立正,笑呵呵地说哪有哪有,重新打起精神来指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决定道,“咱们先去看戏!晚上再上岑楼大吃一顿!”
要说这幽燕的习俗同别处就是不一样,除了三月扫墓外,清明当天非但没有欲断魂的行人,反而比平日更加热闹,满大街人挤着人,百戏班子都来了好几个,看戏的从街头排到巷尾,闹腾腾地说着天南地北的话,一点儿也不像是个祭奠祖先的节日,今夜也没了宵禁,反而气氛仿佛过年,就差张灯结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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