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窗户被人敲响。
茯神累得不想回应,翻了个身继续睡。
“茯神。”是林小河的声音,“太史令给你回信了。”
茯神睁开眼睛,叹了口气,为什么大家总在她睡觉的窗边说些重要的事呢?
她躺着发了会儿愣,外面的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才起身推开窗户。
“给你,信。”林小河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包裹,看起来不止有一封信。“今早有驿卒送来的,我看上面是太史令的字迹,所以替你拿了进来。”他干巴巴地说,眼神有些飘忽。
“快点起来吧,你今日已经起晚了。”说完便离开了院子。
茯神知道自己睡过了头,自从那日在空桐苑见过李基后,她便开始在都门附近勘测了大半个月的吉壤顺便找找元宝,整日风餐露宿,累得半死,偶尔累趴在山里都是东方虬来将她拖回去。她只是个尝不出酸甜苦辣但命却苦得津津有味的可怜孩子,吃不下多少东西,便没有多余的力气干活。
用林小河的话说,光是活着就已经很心酸了。
于是十多天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地块,这才放走了一只信鸽给不知身在何处的闻真去了信。
她看着手里的包裹,想必就是闻真给她的答复,就是不知为何这么厚,连忙拆开来一看,除了信外竟然还包着两封银子。
茯神直接清醒。
“我去,师父你还真是上哪里发财了?”怎么突然平白无故的给她送钱。她赶紧下床,把几块银元宝放进箱子的最下层,然后拆开信来边看边往外走。
那信开头便是闻真不堪入目的字迹:
“亲亲徒儿,展信想必笑逐颜开了吧。
为师对你近日所做的一切都有所耳闻并且感到十分欣慰。想来你也见过了宫里的那位师兄,为师早就教导过你,不必屈服于任何人的淫威之下,看来你只有一只耳朵能听见声响,传授的警示箴言也只听去了一半吧…”
茯神翻了个白眼。
“既然接下了这个活,那就好好做吧。为师为你指明一处,可往东边宝瓶山去。
出门在外需得时时小心,或可叫上你师弟为你保驾护航,师父当年将他捡回就是为了今日能为你所用。
对了,除此之外还有…”
茯神正推开房间门,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张锦帕包裹着某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