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似乎并不惊讶。
难道…
邹忌不敢细想,晃了晃脑袋。
又见眼前的场景青草绵绵,似是变到了清落山上,才看清原是瘴母替樱春遮掩了踪迹,藏尸于就近的坟中。想来必是认为此种做法最为保险,谁能料到,那刘阿福会一时兴起夜半上坟,这瘴母确又不甚聪明,怕他发现蹊跷,多此一举动用妖术掩盖了祖坟的行踪,才有后来刘阿福大肆宣扬,托茯神找坟。
而烛龙目又恰巧查到端王最后一次出现便是在这山间游玩,于是到清落山附近沿着清溪搜寻了多日,闻坊间说起祖坟无故失踪的逸事,两相思索下试图串联其中古怪,这才发生之后的种种。
迷烟渐渐散去,朗日下黄花点点,已不见了瘴母的踪影。
方知雪看向一步之外的薛山芜,显然对方也看见了烟雾中上演的种种过去。
薛山芜默不做声刀锋一隐,收回了长阳飞身远去。
二人赶紧跟上。
众人再次齐聚京兆府,从茯神处知晓了案件的前因。两方一合,此案已经大致明了。
言罢,邹忌却扼腕,他刚才还觉得樱春手段过于残忍,现下恨不得她能将这几人碎尸万段再扔去喂狗。
只是此事到底牵扯到了李家人,他也不好发作,只在心里默默演起了小剧场。
方知雪不动声色看向那堂中如临大敌的京兆府尹,其他人只知白久新官上任,出身寒门曾在南方大州做过刺史,为人油嘴滑舌偏爱阿谀奉承,却不知他实为圣上暗中提拔,这才举家来到上京。
他想看看,白久究竟如何断此疑案。
方知雪收回视线转向仍站在院中,樱春尸身旁的茯神。
她看起来并无大碍没有哪里受伤,只是神情有些恍惚,那阴阳司的人一左一右将她架在当中问东问西,她也一一点头回答。
京兆府内愁云密布,白久赔笑道,各位既然相顾无言唯余愤懑,不如就此散去各自处理公务岂不甚好。
言下之意,你们都是闲人,他却有的忙了。此事偏偏挑在京兆府内了结,少不得有多少冗杂琐碎的文书报告要写。
风平浪静三日后,一道圣旨送到了阴阳司。
茯神携阴阳司众人堂下听旨。
使官言,九天敕下,朕惟社稷之安,赖理法纲常,然非常之期,必待非常之人。顷者妖鬼之祸迭起,云谲波诡,不可端倪,朝野上下动荡不安,朕心甚忧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