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黑影…”
樱春想着空气闷热这天定是要下雨,总之今日卖得差不多了,元宝独自在家不知好不好,从巷子抄了近路打算快些回去。
小巷逼仄,两旁墙高,比起外边多了丝清凉,但光线也不甚明亮,她正疾步走着,忽见到巷口晃过人影,樱春加快了脚步。
“小娘子…急着要往哪里去呀…”
樱春心下一惊,果然有一男子闪身进入巷内,满面痴色丑态百出,他双目贪婪将樱春上下打量。
她悄悄握紧了双拳,神情却平静肃正,朗声道,“你要做甚?”心中暗想此巷已经行至大半,若是此刻往回跑,不知能不能快过眼前的无赖。
“做甚?你我二人在此陋巷相逢即是有缘,此处人少,苦夏难耐,何不同我…”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可知羞耻二字?”樱春只得尽量拖延时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
郭子幸心中讥笑,这卖花女的想法已经再明显不过,言语激怒不就是为了争取点时间往后跑出巷子,他可不怕她跑,就怕她不跑,追逐猎物比乖乖束手就擒有意思得多,况且那小巷尽头…
思及此,他冷笑着步步逼近。
“在下当然知道’羞耻’二字作何写,娘子要与在下执笔同书吗…”
见来人越发胆大向前,不见退却,樱春屏息敛神将手中花篮往他跟前一掷,转身就跑。
巷口光亮在前,樱春睁大了眼睛咬紧牙关,下一秒却被人猛地拽住了腰间的丝带。
力气悬殊,她挣扎之下闻到那人身上的汗味,令人作呕,可不论她如何拳打脚踢最终还是被歹人压制在了地上,后背肩头火辣辣的疼。
但让樱春更绝望的是,自己无论使出多少力气皆在此子的翻手覆腕间尽数消解。
她望着头顶一线天,沉下一口气大声喊道救命。
茯神竖起左耳,方才似乎听见有女子呼叫。再听时又没了动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烤鸭,想着再不回去就要被闻真唠叨了,阴阳司的厨子有事告假,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人,可是她刚走出两步却又鬼使神差地看向身后那条狭窄黑暗的巷子。
是真的有人叫救命吧?
就是刚刚?
她纠结一番,打算就去偷看一眼,一定只是什么小猫小狗的,想来肯定听错了。
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巷中光线不佳,她的视野里更是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