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马凑到一旁茯神的工位上窃窃私语,林小河冷哼了两声又擦拭起铜壶来。
“也许我们可以先从樱春下手。”茯神坐在书案上,听到街上传来人声交谈便往旁边窗户外一瞅,果真是常婶又来摆摊了。
“她是去年开始在这临泽街上摇铃卖花的,是以我知道她的名姓。”
薛山芜认同却犹豫开口,“只是不知她究竟家住何方,即使只是临泽街也有上百户人家。”
且樱春似乎关系单薄,没见同旁人有什么往来,就是常婶那里也没听她提到过,若真要找到她的住宅必定要去京兆府盘查户籍。
“樱春?可是那个樱春?”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谈话的林小河这会儿放了手里的家伙事,朝这边看来。
“就常从门前过,摇铃卖花那个,又漂亮又能干。”茯神一看有得聊赶紧连比带划起来。
“那我可知道她住在何处。”林小河抱着胳膊神情狡黠地看着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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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樱春家里倒还算雅致。”虽清贫,却整洁有条理,看得出主人用心生活的痕迹。
邹忌将里外看了个遍遂评价道。
今日一早方知雪就拿着搜查令带着他来了此处。
虽不知端王案和这位卖花女有何干系,但老大自有老大的道理,他只管执行就好。却没想到房内无人,却真在此处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他从一个矮柜底下翻找出一块显得与这家主人格格不入的腰牌来,呈给方知雪,却见指挥使似乎并不吃惊,只盯着廊下一小儿木马发起呆来。
邹忌仔勘查又盘算过,这屋子住得似乎只是一位生活艰难,独自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
方知雪从木马上收回视线,屋内并无其他有用的线索,只是孤儿寡母赖以生存的家,如此而已。他无意识握紧步光剑,却听得门外传来响动。
抬眼望去,半人高的篱墙顶上冒出个金光闪闪的脑袋,满头的珠翠晃了他的眼,两双眼睛堪堪对上,那脑袋猛的从篱墙上消失,只听到含含糊糊小声一句。
“我去,被臭冰块捷足先登了。”
手指乱敲了两下剑鞘,方知雪叫来邹忌,推门而出。
林小河和母亲住在小柳巷中,而小柳巷的尽头是元贞街,元贞街上有一常年积水久不得治理的老巷子人称落雨。
樱春就住在落雨巷里。
元贞已属于外二环,做生意无论开酒楼或者摆小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