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冲出两队人来。
电光火石间就将那狂悖之徒钳制在地。
茯神定睛一看,两队人皆着官服腰悬刀剑,只是一左一右分庭抗礼明显不是一伙的。
右是赤日烛龙目,左则龙威燕颔狴犴在身。
不是冤家不聚头。
经此一遭客人连同戏班的人,跑堂的伙计们都纷纷逃离风暴中心,速度快的已经夺门而出扬长而去,剩下的全被围困在了楼中。岑楼上下乱作一团,桌椅板凳翻倒一地,有尽职尽责的伙计扯着没付钱的客人不肯放走。
但这一切都十分诡异且死寂的发生着。
没人敢出声引起注意。
满楼只有东方虬蹲在椅子上埋头苦吃,毕竟一桌子花得是他的俸禄。反正也出不去,茯神干脆倚着二楼的栏杆看了起来。
方知雪还是那副模样,风平浪静地立在首位,身为同知的邹忌剑已出鞘直指对方头领,护在指挥使身侧。
“尔等是要阻拦烛龙目办案吗?”
“此案非全权交与你们,圣上钦点大理寺从旁协作。”另一方的领头开了口,将一块刻着狴犴图的金色令牌横于方知雪眼前。
茯神见那人身量颇高,和方知雪同样的个头,同样的筋劲骨健,虎背狼腰,高冠束着长发,只是右眼似乎有疾,面向二楼的方向,能见其从颧骨眼眶到耳后连着一片可怖的灼瘢,甚至为此燎去了小半的头发。
二人之间正剑拔弩张,却听茯神身后一小厮慌忙中踢倒了桌椅,动静在此刻大得如同响雷,引得楼下众人纷纷侧目。
那人同样转头,另半张脸英气逼人,却不难看出是位女子。
一位丰神俊朗的女子。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朝着茯神,她呃呃哦哦不知道说点什么,举着手招了招说,哈喽哈喽,好巧啊。
薛山芜不动声色,轻念出她的名字。
“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