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哦。”东方虬挤出门缝将门带上,“走吧。”
连着下了两日的雨,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发髻似乎能拧出水来,但也阻止不了幽燕城的夜华灯沿街如同流萤,笙歌阵阵传达九霄。
“你往那边挪点。”茯神大叫,裙摆上已经沾上了泥点。
东方虬像没听见似的,浑身的软骨头都往茯神身上靠。
阴阳司就算经费再紧张也不会只拿得出一把伞,纯粹是东方虬懒得出奇。两人挤在伞下歪歪扭扭地走在大街上,时不时撞到路人连连点头哈腰道歉。
歌声浓处,灯影摇晃。
茯神将伞一收,抬头望见一座三层相高,五楼相向,风铎四垂,鲛绡灯照夜如昼的酒楼,门前人烟阜盛,花柳繁华。
“就是这里啦。”
她揽过东方虬将伞递给门口的小二,大步流星往里走。
楼头匾上写“岑楼”二字。
这是幽燕最豪华的酒楼,听说先帝也曾流连于此。
里头正唱着一折听起来颇为婉转悲戚的曲。
两人找了个二楼靠戏台的高级雅座,茯神点了一桌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实惠的菜,虽不识五味,但她同东方虬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下边台上正演到高潮,笙乐鼓吹退去,只剩男女主角背对而立,这边泪湿阑干,那边灯光下摇头晃脑山羊胡的说书先生正旁解主角二人之境遇。
“话说啊,这桃红孤儿寡母远赴神京,巧遇京中贵人出手相助。正可谓金风玉露一相逢,定要酿出一段风流佳话来…”
“可眼下,公子月下诉情,桃红也非无意,却为何迟迟不肯步入春宵,携手共度良辰?竟不知桃红另有隐情,无端生出这许多愁来…”
那有些贼眉鼠眼的说书人嘴里讲得是幽燕城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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