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只是错觉。
来不及思考,按照脚程是时候停下。
“停一停。”茯神的声音迷迷蒙蒙,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她将一根手指放进口中濡湿,又举在风里,感受到气流从东南方向往左席卷。又领着方知雪往左走了三尺,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风在此处毫无生气。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在这里等等。”
说完她直接蹲下身去,三下五除二褪掉了鞋袜,赤脚踩在泥地里细细感受,东侧土壤潮湿阴冷,苔藓滑腻。
然后又向北坡行去,脚底的土壤变得干燥温暖,用脚趾轻碾,拨开上层细如面粉的部分,能触到薄薄的坚硬土面。
五色土。
“就是这里了。”
茯神取下蒙眼的布条,谁知那阵阻碍视线的怪雾也恰时从方知雪眼前四散而去,面前凭空耸起数座孤坟,而原本应该守在此处的邹忌等人却不见了踪影。
“果然如此,同我猜想的……”
茯神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方知雪突然怪叫了一声。
“你在做什么?”他的语气隐忍不耐。
茯神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光着的脚,脚背上还沾着一些泥土。
“辨土啊,五色土不就是这样辨出来的。”茯神捡起扔在不远处的鞋袜,找了块石头坐下,拍了拍脚上的土重新穿好。
“辨土不能用手吗?这是野外…”
“可是师父就是这样教的啊。”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方知雪,没懂此人话里的意思。
“算了…”方知雪似乎单方面和什么妥协了,手指扶了扶额角,指着面前的墓地又问,“邹忌他们呢?怎么不见了?“
茯神刚要作解释,就见邹忌一行人从山坡下小跑上来。
到近前了仍旧一脸疑惑地瞅着茯神。察觉到方知雪的视线才想起来复命,眉飞色舞连比带划地讲述起刚才情形。
话说指挥使二人牵着手上了山之后,他们也只是在原地等待了片刻,就见二人牵着手下山的身影……
“说重点行吗?”方知雪看上去有些疲累。
邹忌挠头。
大概的意思是,他们眼见两人从山上下来,于眼前走过却目不斜视,像是众人不存在似的,出声呼叫也不曾有反应,径直欲往草坡下去,随后刮来一阵浓雾,顿时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