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逛逛也能在大街小巷里碰上几回。可自从第一次见到方知雪的时候茯神就已敏锐察觉他似乎只对自己冷眼相待。
刚开始茯神还能自我安慰方知雪为人清冷方正,许是也这样平等扫射旁的人。
可后来经过她细致的观察才猛然明白,方指挥使根本目中无人,从来不向周遭浪费自己但凡一个眼神。
只有茯神。
她是特别的。
特别的讨厌。
看透了此事实的茯神只好擦擦头上的冷汗,打算今后躲着此人走,尽量不成为眼中钉。
就当他是青春期叛逆吧。
邹忌知道茯神是什么德性,但老大安排的任务又不得不完成,正在思考要不真给她三块银元宝算了,又见坐在地上的茯神意味深长。
“荒郊野外的,你们来这办什么案?”她问。
“命案,其余的我不便多说。”
“哦。”茯神摸着自己的下巴,“让本神官掐指一算,该是一桩牵扯消失祖坟的命案……”
她当然没有灵到那种地步,只是从眼前这群人的行动轨迹猜测说不定和自己有同一个目的,但不知为何刘阿福家的祖坟不见了这种事儿都能惊动主大案侦缉的烛龙目,他们可是代表着天子耳目,一般的寻衅滋事,小偷小摸可请不动他们。
茯神觉得匪夷所思,但颇有意思。
所以她得留下来看看。
“你、你怎么知道?你说的工作该不会也是来找坟的吧?”邹忌一脸不可置信,三言两语间出卖了重要信息。
“是也,是也,奉劝你们一句,没有本陵台令出手,你们是找不到刘家祖坟的,这其中啊颇有玄妙。”她伸手点点自己的头,“得靠这个。”
邹忌一脸鄙夷,他才不信这些整天神神叨叨阴阳司人的鬼话,老大烦他们果然没错,他可看得明白,茯神这是变着法说烛龙目光有武力没脑子。
一通十分精彩的表情变化在邹忌脸上显现,茯神立马举起双手,“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邹忌莫名觉得更气了。
他不再理会胡说八道的神官,转身去追大部队。
茯神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叶,抄着手慢悠悠地晃出林子,来到林子边缘,找了块空地坐下。
如她所料,一会儿的功夫,邹忌他们又从草坡下方冒出头,原路折返,言语间似乎打算从刘阿福说的那条小溪处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