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
阮清许站起身,对上前方中间那两束幽蓝的火焰,莫名听懂了它的意思。
四周的火焰明度都没有这两束火焰亮,并且它们与它都保持着一个距离,好似臣服于这人。
阮清许不动声色后退两步,撞上了身后一根竖起来的骨柱,跟人的手指一样。
“客人”
幽蓝的火光跃动。
“恳求您帮我们做一件事。”
前方的骷髅十分诚恳。
阮清许评估着要是自己不答应,能单枪匹马干出去的成功率,完好无损成功率为零,两败俱伤百分百,况且.......
“这便是你们求人的礼节?”
阮清许指着自己皱巴巴的衣裳和头上黏着的泥土,十分不满。
没想到阮清许最先发问的是它们请人的手段,前方巨大的骷髅顿了顿,再次诚挚道歉:“是我们唐突了,稍后为客人奉上珍宝赔罪。”
见认错态度还不错,阮清许这才满意盘腿坐下:“先说来听听。”
并未完全信任的阮清许没有一口应下。
幽蓝的火光跳了跳,客气地让人先带阮清许先去地库挑赔罪礼物,其他事情等她回来再说。
被捧在手心悄然记路的阮清许发现,这些骷髅根本不怕她将路线记下逃跑,一路上没有任何遮掩。
既然如此,阮清许就更为大大方方地观察了。
骷髅们的地宫很有意思,是根据它们的身高将石壁两侧都凿开成一个小小的壁室,然后将宝物规整置列于内,内里再放置会发光的灯笼果作照明。
阮清许数着方才下来时,经过了的石灯柱上,也每一个柱子都放着一颗流焰珠。
流焰珠算不上珍贵,可是难找,所以如此庞大的一个数量,已经完全可以跻进稀少的行列。
“你.....挑.....”
捧着阮清许的骷髅磕磕绊绊,开合的下颌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年久失修的机器。
阮清许盘腿在手骨上,扫了壁室内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宝物,托腮问道:“我若是不挑呢?”
不挑,就死。
没等骷髅的骨刀举起,阮清许边便随便指了个物件。
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大用的盒子。
骷髅的头领将盒子和阮清许一起转移到一处高台上,还算客气道:“只要它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