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或许一试......”
.......
阮清许昏昏沉沉中,听见有人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一会儿说不行,一会儿又说可以试试,言辞反复得令人生厌。
睡都睡不安稳得阮清许皱着眉睁开了眼,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双眼通红的卫源。
“哪里来的兔子?”
阮清许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调笑,这下本就赤色的眼更加鲜艳。
“对不起对不起”手背蓦然滚落的水滴浸湿,本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的阮清许慌忙道歉哄人:“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像兔子。”
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的卫源任由阮清许将自己的脸擦得乱七八糟,通红的黑眸眼也不眨,默默的盯着。
道了一圈歉了愣是没说到点子上的阮清许到最后,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生气溃散,昏睡了八天。”
被硬拉着手往阮清许头顶放的卫源面无表情把手拉了下来,但没舍得松开。
受到谴责的阮清许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当时我只是有点困,所以眯了一会儿,我不是故意的。”
眯了一会儿?
卫源无法接受,但又不能对阮清许说些什么,只好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理亏的阮清许还没想好怎么哄人,门先被外头推开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她应该要醒了,你一会儿把.......”
谷主端着一碗浓黑的东西进来,见到已经做起来的阮清许,话语一顿。
“把这东西抹在她发丝,说不定能重新恢复颜色。”
阮清许看着那碗邪恶的东西,哪怕已经没有味觉了,也忍住想掩鼻。
谷主乐呵呵地将东西放下,对着刚醒来的病人意味深长:“虽然不是本体,但也不要太过糟蹋了。”
并不想领会谷主的意味深长到底是什么的阮清许,瞄了一眼卫源,微笑点头道:“此番多谢谷主了。”
谷主走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卫源端起谷主拿来的东西,低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生气溃散的事了?”
直觉这个问题非常危险的阮清许飞快摇头,撇清关系:“没有,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感觉困了!”
卫源默默拿起小刷子,在阮清许强烈拒绝的眼神下,坚定地将汁水刷上灰褐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