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里的气候并不适合风生兽生存,就说它那个见人就躲的胆小性子,若真在这里,怕早早被他们的动静给吓跑了。
阮清许又开始揪道路两旁的树叶。
“吼!”
阵阵低吼从密林里发出。
一只青色的兽跃上石头,俯身呲牙做凶恶状,威慑着上面盘旋的,身形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飞禽。
而在石头后面,被金雕的爪子挠了的灵鹿此刻长腿正血流不止,奄奄一息。
高高兴兴乘风而来寻友,发现好友差点成为腹中餐的风狸口中不断发出低吼,试图驱赶金雕。
已经尝了一口新鲜食物的金雕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鸭子,不但没有被赶走,还对前面小小的青兽有了食欲。
“咿——呜!”
对峙之下,抵抗不住食物诱惑的金雕发出高亢尖啸的声音,张开翅膀扇动风流,想把风狸猫掀翻。
而同样依风而生的风狸张口便吐出一道青色的风刃,直击金雕。
面对突如其来的风刃,金雕反应极快,翅尖一拧躲开的同时,翼下又扇出一道金色灵力劈在风狸腰侧。
风狸到底年纪尚小,经验不足,风刃屡屡落空,没过多久便把自身灵力耗尽。
而尚有余力的金雕飞速盘旋后,一双寒铁似的爪子,直拍风理脆弱的天灵盖。
但这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风生兽。
锐利的爪子不能伤风狸毫毛,反倒是被风狸抓住了机会,将才蓄起的灵力化作一股强劲的罡风,把比自己身形大了许多倍的金雕的翅膀给折断了。
断了翅膀的金雕痛得几欲发狂,同样尖利的喙毫不迟疑扎像风狸。
几近力竭风狸愣是一步不退,一口咬上了金雕另一只没有负伤的翅膀。
一禽一兽就这么以最原始的打斗方式撕咬着对方。
阮清许便是这时候来的。
隔着树丛,阮清许和卫源围观两兽的打斗好一会儿,便看出胜负已分。
别看金雕好似被风狸挟制,处处落了下风,但这老鸟心思坏着呢,攒着力气,反观好似把金雕制住的风狸已是强弓之末,四条小短腿都打着颤,看似厉害的口牙也早已咬不动,只能死死叼着不让金雕逃脱。
并且石头后面的灵鹿再不止血也是难逃一死。
“嘿!”
阮清许扒开树丛,一张没甚表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