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伸手做了个标记。
两人从天明走到薄暮,当卫源再一次见到自己做的标记时,便知道,他们被困住了。
“是阵法。”
卫源拉着脸色已经不耐烦的阮清许,指了指旁边被刻了个符号的叶子,道:“从这里走。”
自从神魂无法归体的阮清许变得非常容易暴躁,但好在每次卫源都能精准接住她。
“这老头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阮清许揪了一把野草,握在手中揉捏。
“应该不是。”卫源把被草绿色的汁水浸染的手擦干净,又将一块漂亮的灵石塞到阮清许手里。
卫源边在前头开路,边留意阮清许的神情,见她比方才要平静了些,才稍稍安心。
他们被困的阵法并不高明,是非常常见的幻阵,卫源之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应该是布阵之人在原有阵法上进行了改良。
知道是幻阵后,破解对卫源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阮清许不知道交界线在哪里,只知道在卫源的指示下,一脚踩过某一处土地时,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
身后还是幽暗的也林,眼前确实挂着灯笼看起来十分温馨的小屋。
屋外有个老人正踩着药碾子,用最古老的法子研磨着草药。
“进医仙谷往右边走。”
药老头眼也不抬,丢出一句话。
阮清许这才看见右边挂了一块字迹不清的木牌子。
“天色已晚,先生可否先收留我们一晚。”
卫源才说完,埋头不理他们的药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道:“我到时不知,修行之人还怕夜幕。”
见没被立即拒绝,卫源和阮清许便踏入了小屋范围。
“一晚五十灵石。”
两人才找了块空闲的地方准备打坐,药老头突然坐地起价。
五十灵石,比阮清许他们之前住过的所有客栈加起来都贵。
阮清许没忍住,一根树藤从身后飞出,冲向药老头:“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药老头抱起药碾子躲得飞快:“哎!你这女娃娃,脾气忒不好!”
一旁的卫源没拦着,反倒是把自己本命剑丢过去给阮清许。
阮清许提着剑,耍着刀法,药老头举着药碾子,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你还想不想进医仙谷?得罪了我,就没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