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罚一消失,不知树灵藏在哪里的生气摇摇晃晃飘到阮清许面前。
不等阮清许抬手,那么生气就主动地贴了过来,从她的手臂处消失。
“走了!”
阮清许摸了摸手臂,笑着拉起了卫源:“不是还要去一趟万宝阁么?”
卫源深深地看了一眼阮清许,直把人看得心虚,才顺着她的力道一起离开。
每日从万宝楼中流过的宝贝数不胜数,稀奇的不稀奇的先放放,主要流水是非常的客观。
阮清许翻着每个包厢都配着的小册子,见到敢兴趣的就折起一个角。
“今天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好东西。”
阮清许碰了碰一路上莫名开始和自己冷战的人,道:“你要不要看看?”
卫源撇了一眼她,淡然地喝了一口茶,道:“大师姐经验丰富,你决定便好。”
已经反思过自己并没有惹这人地阮清许毫不客气地扇了一巴掌过去:“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木头制成的力道难以把握,阮清许下手比以前重了不少。
但一般无法在已经洞虚了的卫源身上留下痕迹半点痕迹。
“红了。”卫源指着手臂上的红痕,低声道:“你从前不会对我下如此重手。”
被碰瓷了的阮清许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纯良的未婚夫一去不复返:“我?”
愣是一点都不心虚的卫源放下拉起袖子的手,垂眸难过道:“没事的,是它自己红起来的。”
气笑了的阮清许温柔道:“那真是可怜了,阿源要我做些什么?”
阮清许边问边暗暗咬牙,待会不把卫源打一顿都对不起方才那句阴阳怪气的“大师姐”。
“我想知道你,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召唤火焰了?”
卫源拉过阮清许的手,帮她把僵硬的木头关节一个一个按揉开。
以为已经将这件事蒙混过关的阮清许哑口无言。
“不能说吗?”
卫源看阮清许的神情有些为难,但他并不想善解人意。
阮清许捻着身侧落下的布料,犹豫道:“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还没说就已经知道自己要生气了,卫源握着阮清许的手,道:“你先说,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啧”阮清许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用后脑勺对着卫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