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遥,便气势汹汹往南边飞去。
阮清许和卫源紧紧跟其后。
南边,是今年梅树生病最多的方向,也是古梅树控制最弱的地方。
端得高雅模样得桑云延负手站在梅树树顶,望着树灵飞来得方向,笑意盈盈:“您来得真快。”
可树灵根本不屑与这种小人交谈半句,抬手便把桑云延脚下病得快死得梅树重新催生,生长出来的纸条牢牢把人锁住。
桑云延一动不动,任由摆布,好似被绑的不是他。
有古怪。
紧随树灵身后的卫源伸手把阮清许拦在身后。
“这是您新认识的朋友?”
桑云延含笑的目光落在远远不靠近的两人身上。
“回来!”
阮清许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缓慢的向下流去,喉咙发紧地试图把和桑云延对峙的树灵喊回来:“他在吸食灵气!”
面对树灵厌恶态度都能保持微笑的桑云延,在听见阮清许地的声音后,笑容顿时可怖起来:“原来你们是同类啊!真是不凑巧了。”
“嗖!”
绿色的灵力化作一条锁链,把尚未知道发生什么的树灵拉了回来。
“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契约在?”
感受到吸食自己灵力的气息和身旁的树灵同时一脉,阮清许便拉着人往后退,边问。
“树从不和人定契约。”
哪怕是千百年前,古树也是和桑家祖先两句话达成口头约定。
经历了千百年都未失诺的祝师在今天,彻底掀翻了桌子。
“你感应一下你的梅花碑是不是在他身上。”
树和碑埋在一起不知多少年,灵气相互侵染,彼此熟悉。
自从失去梅花碑后,已经用各种方法探寻了无数次的树灵并不对这次的探查抱希望。
果然,一如之前,没有感受到任何梅花碑的气息。
“是找它吗?”
双脚被缠绕的着绑在树顶的桑云延抬手,一块小小的石块出现在他手里。
在石块出现的一瞬间,把梅城翻了十多遍都没有找到石碑的树灵再次感应到梅花碑的气息。
“虽然石头是块硬石头,但是现在不也碎了吗?”
没手掌大的石块一上一下被桑云延抛接着,那身清雅的气息配着脸上的倨傲,让人观感十分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