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第一声尖啸时,阮清许便把耳朵的灵力撤去,所以此时鬼哭狼嚎的声音再大声,在她的世界里也是一片安然。
但唯一有点不好的是,阮清许听不见尖啸,也听不见卫源的声音了。
在意识不到,身侧人听不见自己的呼唤后,卫源冷冽的剑气如万箭齐发般,没一会儿就把张牙舞爪的老梅树剃成了光头。
这下把阮清许看愣了。
“……未婚夫”阮清许眨了眨眼,又把耳朵的灵力附了上去:“事情大发了……”
“快来!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梅树下!”
不等阮清许想出法子,该如何把光秃秃的树变回去时,远处传来几声急切的呼唤。
没有什么比干了坏事还要被抓个正着的事更为愚蠢。
阮清许拉着周身气息写满不好惹的人一个手决,闪身消失在梅树下。
“天哪!”
“谁干的!我们的梅树怎么变成这样了!”
“快去禀报祝师!”
被喊来的人群看着被破坏了的梅树,愤怒至极,有的甚至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和罪魁祸首大干一场。
而在此时,一个瘦高的男子正悄悄退出人群,往灯笼摇曳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