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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许轻尝一口,冰甜冰甜的,眼睛不由一亮,连忙抬手让卫源也试试。
卫源试了试,口感确实新奇,味道也还不错,看起来十分契合身旁人的口味。
听说晚一点还有舞龙舞狮,真真切切见过这两种的东西的两人热情不尽没有消减,反而更兴味了。
不知道哪里是最佳观看点的两人干脆爬到了人家屋顶上,占据最高位。
这下,不仅舞龙舞狮能看得一清二楚,底下所有游人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同样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的不止阮清许他们。
“我说,老友相见你们也不打声招呼吗?”
一个浑身裹着黑布,几乎和夜晚融为一体的,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跨坐在两人不远处。
阮清许回头看了一眼,拉着卫源又默默地远离了几步。
似是被这后退刺激了,男子干脆起身又往前了几步,停留在两步之外,感叹道:“光阴似箭,老友见面不相识了啊!”
被丑到眼睛疼的阮清许狠狠闭了闭眼,许久都愿睁开,格外无语道:“光阴你了是吗?齐光郎,你能不能改改你这癖好!”
阮清许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扮丑,而且是越丑越喜欢。
被直呼大名的齐光郎微笑拒绝:“不能,恶兽那么丑的你都能看,怎么就不能容忍我?”
阮清许多想一巴掌呼死这丑八怪:“我能一刀结果了恶兽,你能给我一刀结果了你吗?”
见阮清许耐心快要告罄前,终于舍得抬手把原本的面貌露出来了。
“有事?”一直没开口的卫源目光幽深。
年少不懂事,试图追求过阮清许的齐光郎默默地又把距离拉开,不去惹这个看谁都是情敌的,脑子有病的男人。
“这不是前几天齐家有人说,阮师姐邀我一聚吗?”
齐光郎冷笑:“我这不是应邀来了。”
料想对方不会说实话,但也没想到还能编排出另一件事的阮清赞叹:“你家真是人才辈出。”
想起那个几乎烂成腐泥的家族,齐光郎木然:“养分充足,不出也得出。”
闹心的话语三言两语带带过。
齐光郎从戒子里翻出好酒,丢了两小坛过去,道:“尝尝,齐家禁地长的果子酿的。”
没有哪家能把自家的东西就这么大喇喇说出来,更可况是这几年,恨不得把知道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