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诡母校区的。”
“他在办完事情之后,又立刻离开了诡母校区,回到了这里。”
江铭脑海中出现了大概的推测,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鱼叉的不合理行为。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那鱼叉去诡母校区干什么呢?
那时候的诡母校区只有陆仁甲和花蕊蕊两个人,根本没什么油水可榨,除非……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诡母校区,而是校区之外!”
江铭想到了之前陆仁甲所说的话:
“陆仁甲他们三人一直在诡母校区,鱼叉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当他们从画皮坊回来之后,鱼叉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如果从这一点看,那鱼叉的目的很有可能也是进入画皮坊,那他的目标会是谁呢?”
“心理医生心流,还是说……温暖?”
江铭脑海中出现温暖的模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我和心理医生心流进入希望大学是伪造了学生证,并且还是在模拟的帮助下进行了上百次才成功的。
“但是温暖却几乎是在陆仁甲他们离开的下一秒就知道了一切,并且伪造了证件进入希望大学。”
“陆仁甲刚一回来就被温暖盯上了,因为陆仁甲身上有小温暖这个玩偶,会被定位很正常。”
“但是不正常的是,温暖作为一个第一次进入希望大学的诡异,居然对希望大学内部的情况好像非常了解一样。”
“陆仁甲耗费那么长时间才摸索出来进入诡考当老师,然后脱身的法子,但是温暖这只刚进入希望大学没多久的诡异,居然也知道这个法子!”
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江铭脑海中不由得有了一个猜测:
“能做到这么多事情,单靠温暖一只诡异在这么短时间里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如果有一个人给它提供情报,那就说得通了。”
这个人会是谁?
这用排除法就能猜出来了,当时一共就三个人,陆仁甲肯定不能害自已,花蕊蕊也是营地的老人了,那就只剩一个踪迹可疑的鱼叉了。
想到这里的江铭不由得微微感慨:
“啧,如果真是这样,那陆仁甲这小子运气还真是够差的。”
“他还一直以为是他在画皮坊太贪心才导致的这结果,结果现在一看,叛徒早就在他身边。”
至于为什么温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