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这本事啊!这么一来我们兄弟就要发了啊!”
“那花蕊蕊就是个楚门的头号舔狗,楚门之前念叨的那个人偶不仅好看,还是活的,就是因为这样,花蕊蕊才一直找不到替代品讨楚门开心。”
“之前它收集的那些人偶都只是好看而已,但咱俩这个……”
陆仁甲又看了几眼小温暖,赞叹道:
“不仅颜值是一等一的,而且还是活的,完美符合楚门的要求!”
“要是你把这玩意卖给花蕊蕊,她肯定会出大价钱的!”
小温暖听到这番话之后,顿时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藏着身后,警惕的看向陆仁甲。
陆仁甲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
“哟,小家伙还挺通人性!”
“更值钱了!”
听到这话的江铭顿时有些无语的看向陆仁甲,说道:
“你就这么当着它的面说,不怕待会温暖来找你麻烦吗?”
毕竟这个人偶和温暖关系匪浅,作为把它偷出来的陆仁甲看到让人偶活了之后,不仅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还想接着在卖一笔。
听到这里的陆仁甲只是笑了笑,说道:
“这有啥怕的?反正这人偶现在是你的,温暖就算找上门来,也是先找你。”
“而且我刚刚不说了吗,是你卖,又不是我卖。”
江铭现在算是发现陆仁甲的性格底色是什么了,简单概括就是十一个字:
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长记性。
无论再怎么大的事情,只要后果还没落到他脑袋上,陆仁甲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慌的。
而就算真触发了什么严重后果,只要让陆仁甲熬过去,那他是不会长记性的,下次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明明之前还对温暖要来追杀他慌的不行,结果现在又变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陆仁甲这辈子只有在大祸临头的时候才会慌,正如他经常喜欢说的那句话:
“偷的时候不怕,现在怕了。”
但江铭觉得这话应该再补上一句,那就是:
“我活下来了,所以现在又不怕了。”
陆仁甲双眼泛光的看向小温暖,小温暖本能的感觉不妙,立刻把手里的糖全部吃掉,而后双手伸开,一跳一跳的看向江铭,面色焦急无比。
江铭看着这一幕微微叹了一口气,把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