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璐总算回了家,她确实离家远,打车都要走四十多分钟。她再三叮嘱林青芜上车后一定要报平安,才不舍地转身离开。
穆白看着林青芜昏昏欲睡的样子,内心纠结几番,还是留下陪同。等KTV的人都走光了,林青芜靠在沙发垫上,已经睡得昏昏沉沉,对外界声音毫无知觉。
穆白走进她身侧,低声呼唤了几声,毫无回应,最终叹了口气,嘴里抱怨道:“明明沾酒就醉,还要喝酒。你说的寄存行李的酒店是哪里?我带你去办理入住。”
林青芜睡的昏沉,毫无回应。
月影稀疏,街上行人稀少。
穆白就近找了家不错的酒店,到前台办理手续时才发现,林青芜身份证不知道被她自己放哪里了,叫也叫不醒。
眼下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把人扔大街上吧,他只能半扶半抱着昏昏沉沉的人朝自己家方向走去。
晚风带着冷意,穆白下意识将林青芜往自己身上拢了拢,用外套替她遮挡冷风。
回到穆氏庄园,穆白半扶半抱走在昏暗的走廊中,只有几盏昏暗灯光散发着莹莹光芒。
两人刚转过回廊拐角,便与端着热牛奶的穆宁雪碰了个正着。
穆宁雪脚步稳稳停住,目光淡然扫过两人,也无探究打量,只是平静的看向穆白:“回来得很晚,这位是林青芜?”
穆宁雪对林青芜有印象,那个天生水系灵种,想要跟自己交朋友的女生。
穆白手臂拖住林青芜微微下坠的身子,简单说明缘由:“同窗聚会饮酒过量,找不到她的身份证件,也不是博城本地人,所以把她带回来住一晚。”
穆宁雪轻轻颔首,语气得体克制:“可以把她放到我的房间,让她休息一晚。”
穆白微微摇头:“算了,我把她放到我那里,我找间客卧。”
“好吧。”穆宁雪没有继续坚持,说完便转身返回房间休息。
穆白将林青芜放回卧室内,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榻上,找块薄毯子掖好被角,将空调调到了合适温度。
一切准备妥当,刚要离开,很轻的喃喃声传入耳中,林青芜躺在床上眉目微蹙,轻轻呢喃:“妈妈……爸爸……不要走”
穆白脚步顿在原地,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很小的时候父亲便过世了,对父亲印象很模糊,后面姐姐被送走,即便姐姐毫无血缘关系,只剩下自己跟母亲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