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柯脑海里的声音又出现了,还是熟悉的女声,熟悉的话。
“代我向弗洛伊斯问好,我很期待他来见我,也很期待你的到来。”
“——阿瑞德。”
庆柯捂着胸口,突然闷哼一声。胸口有一种钻心的绞痛感,像是那颗心脏感应到了什么,从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弗洛伊斯觉察到庆柯的异常,伸手抓住了庆柯的手,他的掌心传来温暖的气流,传到庆柯身体里时,那种疼痛消失了。
“别被涅墨西丝影响了,庆柯。”体内的阿撒托斯提醒道。
庆柯问道:“什么?被祂影响?祂也要吞噬我吗?”
“祂正在试图吞噬你。”
“为什么?”
阿撒托斯冷哼一声,“因为弗洛伊斯。祂对弗洛伊斯的恨,让祂无时无刻不想亲手杀死弗洛伊斯,可是祂只有零零散散的力量,所以只能将这份恨转移到你身上。”
庆柯沉默了,许久才说:“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弗洛伊斯。”
阿撒托斯不禁冷笑,没再出声了。
休息室内倏然变得安静,空气中莫名有种隐隐的冷气在流动,让所有人的后背发凉,甚至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许久,巴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微颤,“不可能的。这座宫殿是我亲手建造的,我的神侍也是我的力量变成的。涅墨西丝再强大也不可能渗透进来。”
弗洛伊斯没想着说服他相信这一切,只是不断告知:“你低估了旧神的力量,祂就沉睡在这座婆罗宫殿里,沉睡在某一扇大门的背后。”
“我……不敢相信。”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用相信,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
陆子轩和连阳一样冷汗直流,为了缓口气,他看向了窗外,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看,他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穿梭在殿顶间,那个背影像极了安澜。
他突然站起来,对着弗洛伊斯说:“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没等弗洛伊斯同意,陆子轩打开休息室的门就冲了出去。
庆柯和连阳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而庆柯在追随陆子轩移动的身影时,也看到了那个人。
“队长……”庆柯对弗洛伊斯说:“是旧神教会的人,他们出现了。”
“不行,我要和他一起去!”连阳说着就要动身前往,被弗洛伊斯拦下,“站住。你和庆柯有更重要的事情,疏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