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个没有意识的木偶。
弗洛伊斯单方面开启了共感,感受到了庆柯的异常后,毅然揭开了红布条,来到庆柯身边,挡住了他的眼睛。
而此时,巴虺正在享受祭拜所带来的养分。他没有带上红布条,而是站在弗洛伊斯的神像前,面对着神殿内的所有祭拜者,所以庆柯与弗洛伊斯的举动,他看在了眼里。
“直视神明眼睛的人,必当受到来自神明的诅咒与惩罚。”巴虺说。
庆柯很快恢复了意识,拿开弗洛伊斯挡在他面前的手,将他拦在了身后,弗洛伊斯神像身后的那些神像,眼睛发绿,一脸恶狠地盯着庆柯和弗洛伊斯。
连阳和陆子轩在听闻动静后也立马将红布条撤了下来,都很默契地没有直视神明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巴虺身上。
“你果然有问题!”连阳说,“说,举办这场拜神仪式的目的是什么?!”
巴虺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们,像是一个被冤枉的无辜人,“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方才说过了,不要轻易拿下红布条,这是对神明的不尊敬。各位这是做什么?”
那些神像眼睛上的绿光熄灭了,弗洛伊斯的神像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甚至连长相都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情况?庆柯暗想,是梦,还是障眼法?
“还不承认!你就是那个与夏然签订了契约,想要夺走她灵魂的神明!你是不是在为涅墨西丝效忠!”连阳直截了当,将所有怀疑都吐露了出来。
弗洛伊斯想转身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看连阳的头发就知道,他这个人最是藏不住话,心直口快,压根就不懂得如何搞些弯弯绕绕的技法。
“三拜!礼成!神会听到大家的心愿的,大家起来吧!”巴虺说。
巴虺给神像重新带上了红布条。神殿内的游客和108位僧人都扯下布条,睁开了眼睛,交头接耳一番后,不慌不忙对着那些神仙又行了跪拜礼。
“愿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爷爷今年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别担心了闺女。”
“妈,等会儿,我们去别的神殿里也拜拜吧。”
“好。”
……
所有人从草团子上起身后,都散了。
巴虺看向弗洛伊斯,又看了看庆柯,“几位跟我来吧,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们。”
弗洛伊斯拍了拍庆柯的肩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