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害怕与旧神正面冲突。”庆柯站在他跟前,突然脱口而出,“好像您一直都没变,您总能洞悉一切,像是上帝。”
弗洛伊斯一愣,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紧张的神色,不仅是他,就连说出这句话的庆柯也在那一刻被自己的话怔住了。
这句话并没有经过庆柯的大脑思考,而是身体本能脱口而出的。所以,这话不是他说的,是4039,是阿瑞德。
“对不起,我不是……”
“你的身体刚刚流了很多血,以防万一,今天你和我睡一个房间。”他看了一眼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你睡床上。”
“这怎么行,您是要睡沙发上吗?不可以!”庆柯拒绝道。
“这是命令,我困了,别再发出声音了。”
说完话后,弗洛伊斯自顾自地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找到了一张毯子和一个抱枕,将这些东西铺在沙发上后,又不管不顾地解开了衬衫上的钮扣。庆柯见了,随即扭过了头。
弗洛伊斯决定的事情谁来都改变不了,所以庆柯遵循了弗洛伊斯的命令,乖乖爬到了床上睡觉,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自从弗洛伊斯回来之后,他心底的那种情绪越来越浓烈,有时候他会任凭这种情绪将他吞噬,顺着情绪的思维去遐想一些事情,一些关于弗洛伊斯的事情。
他对弗洛伊斯抱有某种特别的期待,但道德的界限又警告着他要远离,要克制。越是这样,那种浓烈的情绪就会将他吞没。
庆柯侧身躺在床上,不敢回头。他不确定弗洛伊斯有没有睡着,他像是一只总想要落荒而逃的仓鼠,但是被关在笼子里,哪里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