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咬死的,如果他们的精神受到了污染,那么是不是说明,真正的污染源来自于那些变异种?”
「可以这么理解。倘若变异种受到了精神污染,这种污染会遍布全身,被啃食而死的人类会受到污染的影响,导致剩余基因发生异常。」
陆子轩深吸了一口气,“旧神的污染已经延伸到变异种了吗?”
「稍等,我查找一些资料库。」
「是的。据记载,历史中确实有过变异种被旧神污染的例子,虽然很少,但足以作为参考。另外,变异种被污染和人类被污染的性质相同,只不过被污染的变异种能力相对来说会比蚀徒更强,更难对付。」
“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总是能那么镇定自若的判断。很好,陆子轩,你这样子,真是再好不过了。”安澜撑着伞,嘴上不饶人,却还是将伞打在了陆子轩头顶。
陆子轩站起身,刚好看见安澜空无一物的手腕,“你的手环呢?”
“没带,怎么了?”安澜毫不掩饰地说。
“手机也没带吗?”
“没有,然后呢?”
陆子轩看着她,面上有多么波澜不惊,内心就有多么惊涛骇浪。
“为什么?”
安澜冷哼了一声,有些无所谓地说,“还需要问为什么吗?没带手环也没带手机,不就是不想有人发现我的行踪吗?我去执行任务,好像一直都有这样的习惯吧?你好歹也是我做了三年的搭档,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你真的在怀疑我,你觉得我是精神病院的叛徒?”
“安澜。”陆子轩轻声道,“我相信你。”
雨声倏然变小了,安澜将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心里。
“但请你不要骗我。”陆子轩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像是害怕,但又很倔强。
“如果我骗了你,你可以毫不犹豫杀死我。”安澜说。
陆子轩心里一颤,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
他和安澜做了三年的搭档,第一次见面是在爱丁堡迪恩村利斯河边,那是一座仿佛童话一般的村落,但他们的相遇却有些别扭。
安澜刚被芬尔兰以受难者的身份收留在精神病院,对于人类的一切都还在学习当中。她被芬尔兰交给了维兰多学院的梅芙教授训练魂谕和实战技能,在一场严苛的训练结束后,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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