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
乔纳森没有回答,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凉掉的茶,而后站起身对着弗洛伊斯鞠了一躬。
“好吧,我不问了。但你自己要把握好分寸,别被一时的想法冲昏了头。”
说完弗洛伊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乔纳森依旧站在会议桌前,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庆柯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了。
弗洛伊斯照顾了他一个晚上,确保他的身体恢复正常后,才放心将人交给了精神病院的护工照顾。
他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缓慢睁开了眼睛,周围暗淡无光,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缓过神后,庆柯坐直了身子。
他有些奇怪地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看,而后仔细地摩挲着手上的皮肤,似有似无地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像对待其他僭越者一样,放任他的死亡不管呢!你果然还是舍不得这具身体呀,弗洛伊斯。”
庆柯奇怪的说着,随后将被子掀开,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他下了床,从床头柜里顺走了一把水果刀,打开了病房门,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条纹病服,一步步朝着弗洛伊斯所在的楼阁走去。
庆柯像是变了一个人,身上少了一种温和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杀伐与阴厉。
此时楼道上的护工还没有开始工作,守夜的几位护士坐在监控室前有些许困意,并没有发现庆柯的影子倏然出现在监控中。
他走得很轻却极快,影子被楼道的夜灯拖得很长很长。
咔嚓——阁楼的门开了。楼阁对庆柯并没有设置禁制,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意进出,弗洛伊斯似乎很信任他。
庆柯阴冷地笑了笑。只见一楼楼阁很灰暗,只有二楼隐隐约约露出的一点儿灯光。
庆柯摸索着走上了去往二楼的楼梯。
走到一半,他倏然觉得不对劲。而后咧嘴笑了起来,直到来到二楼,看见了仰躺在齐彭代尔式椅上的弗洛伊斯,他双手垂落,金黄色的长发像是有生命般拖在地上,在地面上歪歪扭扭地舒展开。
窗外的克莱尔·奥斯汀玫瑰开得正艳。
弗洛伊斯没有穿衣服,他是裸体躺在椅子上的,头发遮挡了他一部分身躯,躯体上的肌肉若隐若现,像是欧洲著名的雕塑艺术品。
庆柯愣神了片刻后,依旧选择了走近他,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