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死。很多人都说他死了,但是在我看来,他还活着。他是被那些侍奉神明的渊仆带走的,他走的时候,我十五岁。但是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我一直以来都很崇拜他,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等着我找到他。”
关于渊仆,庆柯在米粒那里了解过,是旧神的产物。如果是被这些东西带走了,陆子轩的爸爸活着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他并没有朝人家泼冷水,而是感同身受地说:“队长放心,只要你有心,一定会找到他的。”
陆子轩放下筷子,奇异地打量着庆柯,“你身上有某种症状,我说不出来,但我注意很久了。”
“什么?”庆柯假装镇定,莫名的有些心虚。
“这种症状就像是一个病人,一个,精神病人,但是你很清醒,这很奇怪。也许是因为你是被King创造出来的人吧,你本就不属于人类,我不该用人类来定义你。”
不说这事,庆柯都忘了,在这个世界自己是不属于人类的,他也是像渊仆一样的是神明的仆人。
“其实我不就是个精神病人吗?被人凭空创造出来。有时候精神值波动很不稳定,否则被创造出来后我也不会被当作精神病人对待。我已经被关在基地六个月了。这些事情我倒是还记得,队长会不会以为我很记仇?”庆柯将脑子里本身就有的记忆说了出来。
陆子轩却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之后,他又看向了庆柯,“抱歉,我应该和你说些别的东西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还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的缘故,所以庆柯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心。可是短短的时间里,他居然觉得陆子轩和自己很像,都是那种孤独的小孩。只不过庆柯是孤独的兔子,而陆子轩是孤独的狼王。
庆柯从小就被父母丢给了爷爷奶奶,成为了拱北村里最小的留守儿童,后来父母在外离了婚,都组建了新的家庭,所以就放弃了庆柯。那时候他才九岁,九岁的他跟随在爷爷奶奶身边,很听话,是村里最听话的小孩。可是从小学开始就因为父母的缘故遭受到了校园暴力,被同村的孩子欺负。那时候他还很坚强,哪怕是因为被欺负了,也不会回家和爷爷奶奶哭诉,只会发了狠的将仇记下,下次还回去。
初次发现有抑郁病情是在爷爷去世后,庆柯没有朋友,养了一条小黑狗,然后狗被那些欺负他的人打死了。他和别人打架,老师却将错都怪给了他,这件事情差点儿让他上不了初中了。因为奶奶听力有障碍,很多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