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完好无暇地看着应拭雪。
它对于这个被莫名其妙闯入梦境的人并没有多少好感,但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它上下打量了一下应拭雪,略带疑惑:“你是妖?”
它这是误把别的妖拉进来了吗?
应拭雪没否认自己的身份,他握着剑走向了梦妖,紫色的狐瞳温柔尽褪,留下的只有漫天的杀意。
原本梦妖的确是把云倾拉进了梦里,为她编织了一场美好的幻梦,直到云倾忘记她的目的,她的来时路。
应拭雪原本看到幼年期的自己出现在云倾面前的时候,他猜想云倾一定会毫不留情破掉这场梦,却发现她居然什么都没有做。
他害怕云倾再呆下去一定会出事,于是亲自入梦来,误打误撞将梦境换成了自己的,没想到换成了一场春/梦。
他舍不得,难以抑制地情/动。
意识到梦境里面的云倾是真实的,他觉得自己也要沉溺在其中的时候,梦妖把他这辈子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扯了出来。
怒火烧掉了他的理智,他想捂住云倾的耳朵和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就抵消掉恨意。
却又忍不住想要让她知晓真相。
忍不住想要云倾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像一个旁观者,拿着一把生锈的刀,想要将自己身上已经腐烂的烂肉清理干净,却没想到染上了更厉害的毒药。
他痛苦地沉沦,又绝望地清醒。
在这一场梦里。
他的噩梦里。
这一场午夜梦回时,总是会惊醒的梦。
梦妖察觉到他的杀意,像是被激怒一般,四周的场景变化,白雾瞬间冲着应拭雪席卷而去。
梦妖:“在梦里我就是主宰,你怎么可能杀得死我!”
“是么?”
应拭雪的声音在她的身后轻轻响起,梦妖整个身体随之颤抖,冷汗直流。
它蠕动着嘴唇:“不、这不可能。”
如今这个妖界能给它这样大压力的,只有如今的妖王。
眼前这只妖,怎么会这么强!?
应拭雪却不想和它再废话,结微剑捅进了它的胸膛,剑锋一转,碾碎了它的妖丹。
妖梦察觉到自己即将消失,记忆之中的某道身形与眼前的青年渐渐重叠,满眼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是狐……”
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