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知道自己的重生和应拭雪一定有的关系,却从未想过是应拭雪挖了自己的心脏。
心头血,他把所有的心头血都给她了。
云倾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成为了应拭雪梦境里面的那个自己——那具美艳尸体。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眼下这个情况她也是真的无法开口。
神女陨落之后,整个天似乎都在问她哭泣,不知不觉间竟然是下起了大雨。伴随着一道闷响的落泪,滂沱的大雨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应拭雪就跪在她的“尸体”面前,狐瞳里面的紫色光芒渐渐黯淡下去。雨水随着他的脸颊滚进了胸口上的骷髅里,血像脱了线的红珠顺着落雨滚落。
皮肉已经痛到麻木,脸上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就这么跪着,跪在云倾的面前。
云倾发现应拭雪手指上闪烁着灵力,有什么东西温柔地裹住了她碎掉的灵魂,穿过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那湖水刺激她眉头一皱,但那裹着她灵魂的东西便散发出一道暖意。
云倾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随即她就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云倾,不要睡……”
声音又轻又远,虔诚地一声一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里面压抑着一股哭腔。
……这个信徒在哭吗?
意识混沌之中,云倾感觉到有人掰开了她的唇瓣,有一个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随即温和的灵力就进入了她的灵魂,温柔缱绻地为她清理这股倦意。
眼皮开始越发沉重,云倾已经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她耳边只听到了一声衣衫摩挲的声音,很轻,彷佛就在自己的耳旁。
眼前的景象暗了下来,她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云倾被这股浓郁的血腥气熏清醒了,她半阖着眼猜测应该是应拭雪把她抱了起来,这股腥气来自于应拭雪胸口上的那个洞。
云倾:“……”
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云倾看不到,耳边听到的声音也不真切,不知道应拭雪抱着她走了多久。
她偶尔能听到那人剧烈地咳嗽,她在他的怀里被颠簸的一瞬手臂骤然收紧,小心翼翼地样子不像是抱着尸体,而是一颗易碎的珍宝。
云倾更不明白。
当时应拭雪把她杀了之后,居然清醒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