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渺小的,是自己!!
因为,那个人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
究竟是幻觉还是预见呢?
以野兽之神志,实在是无法分辨。
可恍恍惚惚,战战兢兢之中,却好像看到了……明明除了自身一无所有的圈境之内,居然好像还有一座若有若无的万丈危楼,宛如绝崖接天、凌驾万物的高。
就好像,觉察到了它的目光一般,高之上,模糊的人影向下俯瞰,然后,缓缓的向着自己,伸出了手掌。
于是,遮天蔽日,覆盖一切!
万物万象,天地一切,乃至自己自身,早就已经在五指之下,掌控之中!
所谓,威权!
一【太阿】!
此刻,就在季觉头上,散乱披下的长发之间,那一顶简约质朴的发冠终于再度显现,焕发微光。照亮一切。
再一次的断绝过去和未来。
只留下了此时此刻的现在。
确切的说……是被非攻所掌控的,现在!
就在季觉的眼前,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无限的可能都在顺着黄金率的曲线分割,无止境的向着感知的尽头延伸。
就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将他托举至未曾想象过的高度,向下俯瞰时,就见到了,往日难以想象的风光!
当非攻的圈境彻底隐匿的瞬间,无限的可能,反而落入了他的手中。
甚至,更进一步!
将对手所具备的可能,也任意的干涉、扭转和掌控和抹除!
这就是太阿所带来的质变。
哪怕是在应对虫以外的对手时,太阿的锁闭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可正因为如此,才能够解放它真正的用法一将那超出【锚】的效果数十上百倍的特性,将范围之内的一切锁定,全部都加持在季觉自己的身上!作为指向永恒之门和影日的造物,依托天轨和既定律而成的天工,它自然生来是具备干涉时间和空间的能力的,包括它所带来的封锁和压制,难道不同样是干涉的一种么?
这就是影日之封和既定律为季觉所带来的灵感。
加点邪门并不是问题,隐患庞大也没有关系,关键就在于,如何扬长避短!
于是,效仿昔日的天轨先贤,季觉亦步亦趋,选择了同样的固步自封,画地为牢!
舍弃过去的既定和恢宏,放弃未来的不定与绚烂,换取到无法被干涉的稳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