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这样的器官,殒殁深根完全没有,更别提喉咙这种东西了。
况且,就算是有喉咙,这个世界除了涡系之外,也没人会有那么大的手。
可这种恐惧感是如此的清晰。
预感,亦或者直觉,都在源源不断的示警,以至于,令它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噩梦一般的寒意,本能的想要挣脱,却找不到自己被拿捏的要害在哪里。
只能不断的挣扎,扭动,仿佛被无形的鬼魅纠缠,想要让看不见的可怖之物离自己远一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竞在害怕什么。
……不愧是野兽,直觉实在是敏锐。”
血水圈境之内,季觉观察着它抓狂的样子,惋惜一叹:“可惜了,野兽终究是野兽,这般失控的面貌和畸变的构成,浑噩之处,甚至连野兽都不如……就算是力量再如何庞大,如果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和冷静都无法保持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轰!
或许是季觉的嘲弄话语,亦或者是终于想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究竟要做什么事情。
就在恐惧和迷茫的刺激之下,千万双天穹之上的的血眼再度痉挛,死死的看向了血水之上漫步的季觉。源源不断的痛苦凭空施加在季觉的意识之上,却无法突破纯钧的防御,根本无济于事。
觉察到了这一点之后,血水之中,无以计数的漆黑根须延伸而出,那些根须就像是扭曲蠕动的人影,甚至还残存着哀嚎的面孔模样,纠缠不断,要将他也拉进看不见底的血水之中去。
紧接着,血雨从天而降,一颗颗宛如结晶一般的雨滴之上燃烧着火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每一颗划过空气的时候都会留下一道凄厉的轨迹,破空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无休止的雷鸣。就在阴暗的天地之间,血雨之幕里,一个又一个的模糊身影浮现,那些灰飞烟灭的剥皮武士们从圈境之中重生,舍生忘死的发起围攻。
就好像在一瞬间,和整个世界为敌。
地上天下,所见的一切都显现狰狞。
可诡异的是,依旧毫无卵用……根本就连季觉的袖子和衣角都碰不到。
连初见杀的效果都没有。
磐郢啸叫,就在随意的挥洒之中,在暴雨根须和亡灵的围攻之中,划出了一道隐隐的界限。剑刃之上一缕朱红升腾更盛,如火,摧枯拉朽的将一切胆敢进犯的对手尽数绞成粉碎!
剑匠与九型之间的灵质流转,彼此砥砺,催发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