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侧耳一听,道:“让他在偏殿等着。”
刘苌迭见了这幅景象,匆忙告辞退下去了,左右都静下来,司徒霍这才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法常等了有一阵子,还不曾让他与明慧相见……这些和尚狡猾,你可万万担心,不要被他们蒙骗了。”
“见不见是一样的。”李绛迁笑了一声,表情不变,道:“看来,法界很急着要这枚宝珠。”
听着他毫不紧张,甚至有些玩笑般的话,司徒霍依旧阴沉着脸,李绛迁上下打量了他,道:“前辈何故心事沉沉。”
司徒霍冷笑道:“殿下倒是安心,一去就是半年,我却待在这北方,一日日等着魏王来砍我的头。”
“哈哈!”李绛迁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戏谑似的拍了拍前辈的肩膀,道:“前辈真是说笑了!好端端的,魏王怎么会来砍你的头呢?你我都是为王效力,都是有功之臣。”
他穿过回廊,推门入了偏殿,司徒霍阴沉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侧过脸来,看着这绛衣男子消失在门殿之内,心中切齿,可依旧警惕地站起来,运转神通法力庇护,自觉守在外面了。
李绛迁这厢到了内部,便见殿中放着一案,和尚静静地闭目禅定,那张脸庞圆润如玉,眉心一点金灿灿,透着熟悉的色彩。
李绛迁快步上去,迈过他,坐倒在主位上,道:“法常摩诃!”
法常这才睁开双眼,他双手合十,并没有凝望上方的人,而是眼观鼻,鼻观心,深深拜倒,恭声道:“见过殿下!”
李绛迁玩味地看着他,看着这摩诃身上散发的明阳
色彩,讶异道:“恭喜摩诃了,看来如今是因祸得福,取了广蝉的金地走!”
面对李绛迁打趣般的问话,法常低眉,道:“殿下误会了,宝牙命中另有主人,如今空置玄位,法常不过是一介引路之人,因为将来的因果,这才有一点真灵感应。”
“将来的因果……”
李绛迁似笑非笑,道:“却要让你失望了,【紫金景元宝燧】是魏王的东西,我不过代持其柄,岂能私自交易?”
法常合手一笑,毫不畏惧道:“我听闻明阳之道,自古有父子之相,父亲所得的战利品,作为长子,自有一份所得,所得的性命权柄,作为长子,亦有一份威能,如今殿下代持其柄,便能代为决定。”
李绛迁笑道:“那法界……能给出什么筹码呢?”他道:“那什么个摩诃,什么个山门,是许给莲花寺的东西,岂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