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光熠熠。
天地之间的台阶依旧光亮如新,万分圣洁,净海仅仅是几百日未归,重新踏入此地时,心中已经有了万分的感慨。
‘真是圣地!’
他在北方收服了众多的摩诃怜愍,如今已经背靠着魏人安定下来,终于有机会踏入此地,发觉住持玄芰已经在山间等他了。
出奇地,这位住持的神态没有以往的自在与得意,相反,因为过分的忧心忡忡,他甚至显得迟钝了。
见了净海,他只是挤出笑容:“今日,那个悲愿上山来了,大哭了一场,如今在庙里听经,只等你了。”
悲愿身份实在不同,乃是空衡、空枢的师兄,乃是古释道统投来,原本叫做空愿,李周巍当年在天门之下放他一命,如今自然到玄天中来了。
对于这个名字,净海自然是格外敏感,忍不住道:“可有问出什么消息来?”
荡江叹道:“他本是个沉默寡言的,只是对我们很信任,这才说了,空衡法师的事情,他实在不知,再者……他还问了我个问题……”
净海疑惑抬眉,荡江道:“他怀疑空枢会是南世尊。”
他道:“他一来始终想问的,后来见了殿里的那个世尊,这才释然了。”
这实在也不值得奇怪,当今的释道,外头只有一位世尊,并且常年不见踪迹,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位深藏于玄天的世尊,必然一个个都当他是南世尊!
果然,荡江有些苦涩地道:“他和我说他看明白了,外头的那些都是考验,南世尊会慢慢恢复实力,最终抹去七道,总之,他只看了一眼……便已经是忠实的信徒了。”
净海却还是没有见过的,心中暗暗打鼓:“怎么听着这般邪门!”
两人从重重叠叠的亭台与庙宇间穿过去了,终于见到那一处【恒示真殿】。
殿前一左一右站着两舍人,一人背着布袋,一人捧着羊皮。
见了这景象,不知怎地,净海心中突突直跳,两人却很恭敬,五目上前一步,低低地道:“庙主…大人在传法呢!”
净海侧耳去听,果然听到里头嗡嗡的响声,又是吟唱,又是念咒,好一阵歇了,他才敲了敲门,推到里头去。
便见最上首坐着一个灰衣和尚,双手合十,面上带笑,脑后一道太阳光轮,灿灿生辉,这一眼撞进净海心中,果然让他浑身一震。
他左右侧各坐了一人。
左手彩衣,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