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进了二楼的包厢。
一进门,林君茹就皱了皱眉头:“兄长怎么喝的这么醉,你可知你今日是来试探江霁安的,你……”
“试探什么……他这人,不过是一个死木头罢了……嗝……”
林君茹嫌弃地皱眉,瞧着自家兄长这副模样,和刚才看见江霁安那高洁的模样,两个男子在她心中的形象一个天一个地。
“可姑母说……除了江霁安,没人会这样帮皇帝了……若不是他,是谁在帮皇帝查科举舞弊呢?”
林炜凛呢喃几句,醉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林君茹气上心头,顺手拿起一旁的凉水泼到他的脸上。
“嘶……你做什么!”
林炜凛一脸愠怒,也因此清醒了几分,“你疯了不成?”
林君茹拍了拍手,轻哼一声:“我问你,可问出什么来没有?”
林炜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没好气道:“自然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说什么策论的,应是皇帝需要考校的,回头让奎明准备一下算了。”
林君茹憋了一口气在胸中,这个蠢货,策论?谁不知道要考校策论?
她想知道的是具体的题目和内容,谁问他方向了?这让表哥如何准备?
若表哥此次考校失利,岂不是说明他科举舞弊,说不准还会牵连将军府。
礼部失窃的典籍始终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利剑,她总觉得,这次事情了结不了。
这个小皇帝,年少登基,是太后垂帘听政十年,替他稳固朝纲,安内抚外。
可他翅膀硬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太后开刀,逼她退位回后宫。
林君茹轻笑一声,“且看着吧,三日后见真章。”
她讥讽一笑,越看越觉得自家兄长和江霁安的区别,如同猪和人的区别一般。
若不是江霁安对她无亲近之意,自家几次三番都没能和江霁安搭上话,她怎么会让他来试探江霁安。
林炜凛皱了皱眉,他没有林君茹的心思多,也想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倒是他这个妹妹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城府颇深,太后还曾夸赞她是女中诸葛。
但林炜凛觉得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严重,他们将军府乃是朝中栋梁,若不是有他们开疆扩土,只怕这几年战乱不会少。
便是皇帝为着林家的功绩和兵权,都不敢真的对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