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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
江霁安靠在桶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水面因为他的动作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碎冰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滚出去。”
江霁安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落,滴入下三角。
湿透的中衣紧贴着精瘦的腰背,勾勒出起伏的肌肉轮廓,水珠顺着脊沟一路滚落,没入腰线以下的阴影里。
江霁安脚步不稳地走进内室,扯开了湿透的中衣,随手丢在地上。
他坐在床沿,用手撑着额头,胸口还在起伏,呼吸粗重得不像他自己。
屋子里闷得厉害,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周,落在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月白色外袍上。
这是今日他在书房穿的那件,袍子的下摆还留着一小片方才茶水泼过的痕迹,已经干了,只余浅浅的水渍印。
江霁安盯着那件衣裳看了几息,他站起身来走过去,伸手将那件衣裳拿了起来。
指尖触到衣料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衣裳凑近了,低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衣料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香气,像玫瑰花刚开时被晨露打湿的那一瞬间散出的幽甜,又比那个更淡更暖。
丝丝缕缕地缠在衣料纹理里,像是从什么人骨子里透出来的气息。
这是舒宁撞在他怀里时留下的,从她的发间、她的颈侧、她的衣襟上,沾在了他的衣袍上。
那香气像一只手,软软地搭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攥着衣料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重新坐回床沿,把那件衣裳攥在手里,垂着眼看了许久。
月白色的衣料在他指间被慢慢地揉皱了,他攥着它,骨节泛白,喉结上下滚了几回。
屋里的月光安静地铺在地面上,连风都停了。
他低着头,呼吸声从急促渐渐变得沉重而紊乱。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将那件揉皱的衣裳随手丢在一旁。
他仰面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胸膛还在起伏,却比方才平稳了一些。
他的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有唇形的轮廓在月光里隐约可辨。
“荒唐。”
他翻了个身,皱着眉头捏了捏酸软的手腕。
他向来克己复礼,不多贪欲。
他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