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素来有主见,为父不多说了。后日的宫宴,记得去。”
舒宁在桌下憋的难受,听见国公爷要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霁安起身要送国公爷,他腰上的玉佩砸到舒宁的脸上,舒宁下意识地抓住打在脸上的玉佩。
却不想,慌乱中,她伸手一抓,没抓到玉佩,抓到了旁的……
舒宁的脸唰的一下通红,讪讪地收回了手。
只听见江霁安轻声“嘶”了一声,他的眉头轻蹙,耳垂微红一闪而过。
江霁安后退一步起身,送国公爷到门口,颔首应下道:“儿子记下了,父亲慢走。”
国公爷的背影消失在廊下,门合上,脚步声渐远,书房重新归于安静。
舒宁缩在书案底下,等着国公爷走开好让她出去,但她也不知道国公爷到底走了没有,所以也不敢轻易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头顶传来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声音:“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舒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撑着地面往外爬。
可她蹲得太久了,双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膝盖刚一用力便是一阵酸麻。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腰间又撞上了桌腿,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形,却越慌越乱,身子一歪便往侧面倒了下去。
江霁安刚转身走回书案边,便见一团人影从桌下滚了出来,直直撞向他。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了一下,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春衫传到他的掌心,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玫瑰幽香,再一次撞了他满怀。
舒宁的脸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衣料上淡淡的墨香和皂角的清气。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僵在半空。
江霁安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发髻散了,一缕黑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唇色因为慌乱而泛着浅浅的红。
她仰着脸看他,睫毛颤得厉害,眼底还带着一抹惊恐未定的神色。
像一只被忽然拎起来的小兽,仓惶无措。
江霁安的手在她后背上停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她,后退半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冷淡:“站好。”
舒宁被他一推,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低着头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散开的头发,耳根烫得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