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告你,除非以后不想在这个圈子里买东西了,第二,吉林的人绝不会插手这种屁事儿,他们还怕传开了丢人,这事儿最多私下解决,没事儿,你不用躲,更不用跑。”
“你有那人电话吧。”
“哪个?”
“就是花三十万买我东西的那个。”
“有,怎么?”
“你现在打给他。”
“别。。。。。别了吧兄弟。。。。。我手机早关机了,我不敢。”
“赶紧,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他讲。”
他犹犹豫豫开了机,再三追问我是不是真打。
我摆了摆手。
电话接通,很快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喂,老板好。”我先开口了。
“你是?”
“老周是我朋友,你不是买了他一枚古币,那币是我让他代卖的。”
电话那头听后陷入了沉默。
一旁,光着膀子吹着电扇的老周额头上明显冒汗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那边儿才开口说“这事儿怪我眼力不足,我愿意认一部分亏,钱退我二十万就行,那样咱们就算把事儿解决了,你看怎么样?”
“老板,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你的要求也不过分,但实在退不了。”
“老周没跟你讲,东西不是他的,他只是拿了货帮忙代卖的。”
“是讲过,老周说东西有上家,但他不肯跟我透露上家身份,这么说来兄弟你就是上家了?”
“我不是,我也只是过手,按理说我不能透漏我的上家身份,但久闻你们长春的藏家圈子实力横,所以我不想得罪你们。”
“听好了老板,我的上家道上人称杭州小何,你那三十一万,我和老周只是各拿了一万块当水费,剩下的大头已经汇到他卡上了,如果老板你坚持索要,那我和老周顶多把这两万水费还你,我们就当白忙了活。”
那边没说话,只听到了防风打火机开盖儿的声音。
过了半分钟,电话那边说“既然兄弟这么坦诚,那两万水费我就不要了,杭州小何是南方的币商,我有所耳闻,但从未接触过,兄弟说的这番话可有证据?”
“证据我自然有,你只需要跟南方的古币圈打听一下,看最近半年杭州小何有没有经手过类似形制图案的古币,反正我是没看出假,还是老板你眼力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