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温向文的声音有些疲倦,“在这吃吧,我们聊聊。”
温寺不想聊,她沮丧又紧张,却还是放下手看向了温向文。
“我看到请假申请了,你是最近有点累想多休息,还是不想参加运动会?”温向文说,“我周三到周五的行程已经空出来了,有足够的时间和你一起参加,你想玩什么项目都可以。”
温寺不语,只拿筷子戳烧麦,一下又一下。
“温寺,”温向文按了按额头,无力道,“这是我加班加点空出来的三天,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爱去,是你没有听,”温寺小声反驳,“我不想去。”
温向文不理解:“可你和妈妈说的是想去。”
温寺抱着碗一声不吭。温向文也沉默地喝着咖啡,他的视线随着液面轻晃,半晌才说,“我知道了。”
周二晚上温寺又收到了温向文出差的消息,鉴于后面三天都请假了,和其它人说过后别墅里便又只剩下了她和慕岱。
温寺对此很高兴,兴致勃勃地打算大展厨艺,慕岱觉得他没能立刻跑走真是新时代一大奇迹。
周三和慕岱玩了一整天游戏,直到睡前他都没去拉屎,温寺非常高兴,深受鼓舞。她定了半夜的闹钟,想趁慕岱睡着时偷偷扒开他的裤子看看有没有痔疮。
被子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温寺才醒,她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轻手轻脚下了床,却在地铺的位置摸了个空。
温寺茫然地倒回床上又重新起来,依然没有慕岱的身影。她的视线在昏暗的房内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卫生间的门上。
她走过去,拧了下没拧动。温寺难过地敲门,抱着丝侥幸心理问,“你在拉屎吗?”
“……”慕岱现在听到敲门声都有些应激,他硬着头皮语速飞快道,“你要用厕所是吗,我马上好。”
温寺挠门,“我要进来陪你。”
慕岱怒道,“我不用你陪!”
“那你陪陪我吧,”温寺说,“我能不能进来和你打游戏啊。”
“……你去睡觉!”
“你是不是定了闹钟偷偷拉屎,”温寺蹲在门口开始掉眼泪,“你不告诉我。”
慕岱头皮发麻,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醒了?”
温寺不说话,慕岱很是头疼,“这次是意外。”
温寺委屈巴巴地问,“这样的意外天天都有吗?”